江綿進門時,目光并沒有朝著喬老師夫婦二人所在的方向看一眼,而是直接朝著趙永勝的床位走了過去。
葛紅見狀連忙起身笑著道:“江醫生,你過來了。”
江綿點點頭,“我過來看看趙永勝的情況,怎么樣?這些天有按時吃藥換藥嗎?”
葛紅點頭如搗蒜:“當然了,全是按照你的囑咐給俺家兒子照顧的,不該吃的東西一點都沒給他喂。”
趙永勝已經臥床休養了一個月,江綿檢查了下他身上的傷口,看得出來葛紅這個做母親的養的的確很精細,因為營養都跟上了,再加上趙永勝本來就正處于恢復快的年紀,所以傷口已經全部愈合了。
趙永勝苦著一張臉:“江醫生,我這還要在床上躺多久啊?這天天躺著人都要廢了。”
葛紅一聽連忙一巴掌拍他頭上:“呸呸呸,烏鴉嘴!”
江綿笑著道:“恢復的很好,不過最好還是再休息半個月,到時候你就可以嘗試著走動了。”
葛紅一聽頓時臉上笑開了花,倒是趙永勝一聽只需要再躺半個月頓時就松了口氣。
江綿又照常叮囑了幾句才去了喬老師夫妻二人旁邊。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二人雖然依舊還無法動彈,但氣色已經恢復了不少。
現在這屋子里的也就夫妻倆外加一個趙永勝。
喬靜芝看著江綿眼眶紅紅的,虛弱的抬起手握住她的手,小聲問道:“你已經跟小周領證了?”
江綿點點頭,裝作在給她檢查傷處,壓低聲音道,“嗯,這次去那邊也擺酒了。”
喬靜芝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他對你好嗎?”
江綿:“嗯,對我很好,比起之前那一個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喬靜芝語氣里帶著一絲哽咽:“那就好,那就好。”
“您也會好起來的。”江綿握住喬老師的手,認真道,“黎明很快就會到來,所以您和阮叔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好好把身體養好。”
阮舟陽躺在另一張床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神同樣帶著長輩般的慈愛。
自從夫妻倆受傷只能躺在床上后,能夠單獨和江綿說話的時間就變得極少。
這衛生所時常都有人進進出出,人多眼雜,雙方都怕被人給看出什么來。
給二人都檢查完傷處后,江綿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的藥沒什么問題,可喬老師夫妻倆營養跟不上恢復的就慢,人也就一直這么虛弱著。
可偏偏她不敢當著外人的面額外給夫妻倆開小灶,最多就只是在讓江竹給他們熬藥的時候多加一點對身體有益處的補藥進去,但就算喝再多的補藥,這吃食上沒營養,傷口就遲遲不會好轉。
江綿正琢磨著該怎么才能給喬老師夫妻倆開小灶,就聽到葛紅突然咳嗽一聲,“江醫生,哎呀你看我兒子傷口的疤以后能消掉嗎?這么丑的疤,以后別嚇著我兒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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