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鄰居早就看到她回來了,不過見她在跟江綿說話也沒湊過來跟她說話,而是私下湊到一塊兒沖著她指指點點的。
“我就說她會回來吧,杜家那些人可不是什么講道理的貨色,何梅性子軟,怎么可能讓那群幫過她的人被麻煩糾纏上?”
“造孽哦,走就走了吧,又干啥回來受罪。”
“這是她的家啊她還能去哪兒?你該不會真信了杜家人說江綿把她騙走賣給那些窮山溝里的老光棍了吧?”
……
何梅沒有理會鄰居們看熱鬧的眼神。
直接推開睡覺的那間屋子,剛一把門打開,就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騷臭屎尿味。
在干凈的地方住久了,果然她已經不太習慣再待在這種骯臟的地方了。
杜寶峰母子倆正躺在床上聊天,見突然有人推門而入,還被嚇了一跳,以為是哪個闖入進來的小賊。
結果看到何梅的臉后二人頓時就罵起來了。
杜老婆子:“你個小賤人還知道回來?你有沒有把這里當你家啊!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被人糟踐爛的玩意兒&……*(&”
杜寶峰更是氣焰囂張:“你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給我們洗衣服褲子,等老子回頭養好傷了老子再慢慢和你算賬!”
還敢自殺?
還敢跟著那個姓江的跑路?
杜寶峰想到這段時間受傷躺在床上被親戚照顧時處處被嫌棄的模樣就恨不得把何梅直接打死!
要不是這倒霉婆娘鬧著要投河,他跟他媽也不至于這么倒霉。
何梅面無表情的看著母子倆跟兩條野狗似的叫喚,在屋內環視一圈后直接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灶房用的燒火棍。
杜寶峰還在罵罵咧咧的,每句話都帶著臟字。
好似面前的女人不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妻子,而是一個可以隨意糟踐的牲畜。
“叫你把衣服褲子都給老子洗干凈你聾了是吧?”
杜寶峰見何梅竟然一直無視自己,頓時罵的更兇。
何梅垂眸冷笑一聲,然后揚起手里的燒火棍直接一棍子就甩在他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還在滿嘴噴糞的杜寶峰打的牙齒都掉了兩顆。
“罵的很爽是吧?”
“老娘讓你罵!”
“你個無能的畜生,不是想我回來?”
“我現在回來了,你開心嗎?開心嗎?”
何梅每說一句話,就拿著燒火棍猛猛的往杜寶峰身上抽。
直接把他抽的嗷嗷叫,慘烈的叫聲猶如殺豬,直接就把旁邊的杜老婆子給嚇傻了。
等杜老婆子回過神來后,立即心疼的咒罵起來:“你個賤人干啥呢!你竟然敢打我兒子,你瘋了嗎?你住手你!趕緊給我住手!”
啪!
何梅的確住手了,不過卻是反手一棍子就抽在了杜老婆子的傷口上,頓時疼的她尖叫大罵起來。
何梅冷笑:“我早就該對你個糟老婆子動手了,你不是心疼我打你兒子嗎?現在我開始打你了,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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