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不給嚴母開口留人的機會。
“媽,我就說了他不是一個好接觸的人吧!”
嚴羽桐有些喪氣。
嚴母抹了抹眼角的淚珠,微蹙著眉:“性子的確挺冷的,不過當兵的都這樣,更何況他這么年輕就是團長,難搞一些也很正常。”
嚴羽桐:“那怎么辦?”
嚴母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么辦?這種事情還用我教你嗎?小桐,你這次也太任性了,你知道你爸爸一向是個重男輕女的,如果你不能跟周知衍牽扯到一塊兒的話,你知道會怎么辦嗎?”
這次嚴羽桐之所以被抓到后山村生產隊完全是因為她不愿意聽從家里人的安排,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
要不是她運氣好,這次被抓的人質數量不少,就憑她被人拐賣這一點就能讓人的唾沫給淹死!更何況是本來就把面子看的極重的丈夫?
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嚴母第一時間就把嚴羽桐被綁架的消息給摁下去了,就是怕丈夫知道后隨便把她嫁給一個還不如之前的男人。
偏偏她這女兒蠢得要命,長了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卻不知道該怎么利用!
“小桐,你知道你爸爸的脾氣,只有攀附上讓他覺得有價值的男人,你才能有好日子過。”嚴母嘆了口氣,“所以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周知衍,明白嗎?”
嚴羽桐臉色一白,“……我知道了。”
嚴復是一個極其大男子主義的人,之前就想把她嫁給上面領導的侄兒來穩固他廠長的位置。
如果不能抓住周知衍的話,以她那個爸爸的脾氣絕對不會輕易放她自由的。
想起那個領導侄兒的相貌,嚴羽桐便握緊了雙拳,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知道了媽,我會努力的。”
嚴母這才滿意的笑起來,溫柔道:“烈女怕纏郎,這句話反過來在男人身上也同樣適用,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可以先把人睡了,到時候話語權就在你的手里了知道嗎?”
嚴羽桐乖巧點頭。
嚴母道:“行了,這兩天你先住在這兒的招待所,我回去跟你爸爸說一聲。”
比起一個領導的侄兒,未來女婿是軍區團長更能讓嚴復滿意,作為枕邊人,嚴母比誰都明白丈夫的野心。
和江綿剛走到供銷社門口的周知衍忽然感覺到一股惡寒席卷而來。
他微微一頓,眉頭擰起。
江綿:“怎么了?”
周知衍搖頭:“沒什么,可能是錯覺吧。”
江綿疑惑,周知衍便勾唇道:“除了糖再買點別的東西吧,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好幾個侄子侄女嗎?可以再買些餅干罐頭什么的。”
里湖公社的供銷社里面商品不少,人也很多,但不管買啥都得要票。
江綿出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一些糖票之類的票證,看著人來人往的供銷社大門,她從衣兜里掏出一大卷票整理了下,才和周知衍一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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