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個朱家才做賊心虛算計上了她跟周知衍。
“那咱們回去后就先擺幾桌喜酒,等拿了戶口本咱們領了證,公社這邊也擺幾桌。”
周知衍一遍盤算,一邊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木盒子遞給江綿。
“雖然我們倆的婚事定的匆忙,但是別人有的你也得有。”
江綿好奇的看著木盒子:“這里面是什么?”
周知衍將盒子打開,先是拿出一張存折遞給她:“我是今年才升上團長的,一個月是一百四十一元,在部隊吃飯都是免費的,偶爾出任務還會有別的津貼,這些年除了補貼戰友家屬和一些人情往來外這上面的就是我所有存下來的錢了。”
周知衍平時也沒什么花銷,他不抽煙不喝酒,家里也沒有老人需要他養,所以大部分的錢都存了下來。
他入伍十一年,這些年加起來竟是存了四千多?
江綿看著上面的數字,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原來這么有錢啊!”
周知衍笑道:“這也是你的錢。”
說著他又把盒子里的厚厚一疊票證拿出來,“這些票也都是部隊發的,這次我回來就都帶上了,有的還差一兩周就要過使用期限了,得趕緊用掉。”
江綿隨意扒了下,不僅用工業券,還有很多肉票,糧票,油票,布票等等,亂七八糟的加起來有三十多種,甚至還有一張自行車票!
這還沒完,周知衍又給了她一個記賬本,他遲疑道:“這個本子上是我私下給戰死的戰友家屬的補貼,總共有四家,所以……”
周知衍不確定江綿會不會介意這事兒,畢竟每個月給出去的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周知衍覺得江綿不是會計較這種事情的人,但之前他姐私下拉著他談過,所以周知衍覺得還是要和江綿商量一下。
結了婚就是兩個人的事情,有的事情不說清楚會激發夫妻倆的矛盾。
雖然這錢是周知衍掙的,但結了婚就不分彼此,江綿也有權利決定這些錢的去處。
江綿看了下賬本上的內容。
字如其人帶著一股狂傲的野勁兒,就如周知衍本人一樣有股十分勾人的野性。
白紙上用鋼筆寫了每個月需要給這四戶寄多少錢,主要是用在誰的身上,最低的每個月五塊,最高的每個月十五,但并不是固定的。
江綿注意到周知衍寄錢也應該是跟他的工資高低有關,但最低也不會低于五塊錢。
“為什么有的給的多有的給的少?”
江綿不解。
“五塊是給一個女孩兒的,她爸沒了后媽媽就改嫁了,現在是她一個人跟著大伯一家子生活,她家那個公社還行,五塊錢足夠她一個小孩兒一個月的吃吃喝喝了。”周知衍解釋,“十五塊的是給另一家,這家有五個孩子,他老婆也沒有改嫁,所以每個月就給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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