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半個多小時,尤志只能硬著頭皮從公廁里出來,在柳繼國的監視下又回到了縣醫院的院子里。
“哎呀嘛,上個廁所都上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掉糞坑里去了呢。”
“行了行了,都知道尤同志在便秘了,咱們也別怪他了,趕緊寫檢討要緊。”
“嘻嘻,尤志,你該不會是為了不想寫道歉的檢討信故意躲在廁所里不出來吧?不會吧不會吧,尤志你咋這么不要臉啊,這么浪費大家的時間。”
……
眾人毫不掩飾對他的嘲諷與鄙夷。
特別在尤志去了廁所后,汪悅借用了周淼淼的大喇叭,嘴巴叭叭的就把那天尤志趾高氣昂的模樣給演了一遍,還順便把省城日報上尤志那惡心人的嘴臉給說了出來。
汪悅本來就對尤志沒什么好感,結果這狗東西竟然還敢算計她女兒救命恩人的功勞,所以聽說江綿過來找尤志履行賭約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就站了出來作證。
江綿的名字整個小蒼縣或許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小江醫生這四個字經歷過前些天的大雨倒是被所有人都記在了心上。
省城日報的報紙剛發行出來很多人都還沒有看過,所以壓根不知道尤志竟然在上面搞事情。
被汪悅這么一說,眾人頓時氣得不輕。
這姓尤的在援災的時候妥妥就是一個查無此人的角色,當時在中藥房干活的人手都磨出老繭了都沒見他出來露個面,甚至還有人看見尤志啥也不干的在倉庫后面睡大覺,晚上跟著幾個沒啥出息的混子一塊兒偷摸著打牌呢!
這狗東西是怎么有臉在省城日報記者的面前胡說八道,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極其優秀的領導形象的?
見尤志磨磨蹭蹭的從公廁那邊回來,幾個脾氣火爆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大嬸兒立即火力全開的對其輸出,罵的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行了行,趕緊把道歉的檢討信寫了,真當我們一個個閑的沒事干啊!”
周淼淼直接拍桌不耐煩道,
尤志就是個典型欺軟怕硬的,原本還想繼續耍小心思,可一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瞪著眼睛憤怒的看著自己,他頓時就慫了。
他老老實實的坐在小板凳上,被上千雙眼睛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開始寫檢討書。
劉院長瞧著他這副慫樣心里憋的氣也散了不少。
他走到江綿旁邊,嘆了口氣道:“對不起小江同志,都是我們醫院的人給你制造的麻煩。”
江綿擺擺手,“劉院長,這事兒不怪你。既然尤志敢在報紙上胡說八道,那就要做好敢這樣做的代價,我之前就跟您說過那幾個方子是打算和軍區合作的,所以尤志自己招惹的麻煩就要讓他自己承擔。”
那個省城日報的記者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完全沒有過問她本人的意見就替她做了決定。
這兩人說白了不就是覺得她到時候礙于輿論的壓力會選擇妥協把方子免費交出去嗎?
江綿盯著尤志眼底泛著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