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兇殘狠辣的一耳光直接把朱斌扇的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臉頰上迅速腫起幾根鮮明的指印,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江綿泄憤似的狠踹了幾腳,“你才賤!你全家都賤!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是吧?”
踢完人,江綿這才按住周知衍,剛剛要不是她先發制人,現在動手的就是周知衍了。
周知衍身上有傷,又是現役軍人,他要是動手的話會很麻煩。
江綿可不想因為一個人渣而影響到他未來的軍職生涯。
見朱斌想站起來,江綿立即搖人:“哥!朱斌要打我!”
已經聽到外面動靜不太對勁的江崢等人立即沖了出去,正好瞧見朱斌滿臉憤恨的站起來。
“狗東西?你敢對我老妹兒動手?”
江崢沖上去就直接把朱斌踹飛,然后按住他就瘋狂揮拳。
“上次老子來的時候就想揍你個孫子了,真以為我們江家男人沒種是不?”
拳拳到肉的聲音伴隨著朱斌的慘叫。
江綿其他幾個哥哥也上去補了幾拳頭,要不是聽八卦的大嬸怕江家人搞出人命來趕緊跑出去叫人,只怕今天朱斌不死也殘。
黃春玲他們聽說兒子被打的消息后,立即跑了過來,看到朱斌被打的連原本的模樣都看不出來了,立即嗷的一嗓子哭叫起來,“斌子!斌子你怎么了斌子?江綿,你們憑什么打我兒子!”
黃春玲摟著自己兒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上次江家把他們兩口子打出來的傷到現在還沒有養好了,現在兒子好端端的又被江家人打的這么慘,她怎么咽的下這口氣?
江綿淡淡道,“誰讓你兒子先嘴賤的,活該!”
“就算斌子不對,你們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黃春玲憤怒的叫道,“你們必須賠錢,不然我就去找公安來,讓你們全都去勞改!”
周知衍道:“去,趕緊去!正好我也想問問有人侮辱軍人家屬是什么罪。”
他冷淡的凝視著黃春玲,“我跟江綿同志的結婚報告已經上報部隊那邊了,你兒子好端端的罵她,就是在侮辱軍屬,你趕緊去把公安找過來我也想知道他能不能被送去勞改。”
這年頭因為打架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兒,在農村甚至因為你家拔了我家一棵草這種事情都能夠成為打架的理由,公安壓根管不過來。
黃春玲就算是去把公安叫過來人家知道是朱斌先嘴賤的也不會樂意管這破事,對比起來反而是侮辱軍人家屬的罪名更加嚴重。
當然,江綿現在還沒有跟他領證,嚴格來說還算不上是軍屬,可這個名頭足以把黃春玲給唬住了。
果然,見周知衍他們有恃無恐的樣子,黃春玲頓時不嚷嚷著要叫公安過來了,而是開始哭,開始大哭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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