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綿跟朱斌定下娃娃親的時候江經武兄弟幾個就已經分了家,支援朱家的那些糧食全都是江經武自己搞定的,所以現在這些東西自然也都是江綿家的。
江綿也是知道這事兒的,所以也沒客套,直接讓自家哥哥們把東西都放自己屋里去,然后就趕緊去看周知衍去了。
經過一整天的休養,周知衍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至少臉色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隨時都快咽氣似的難看。
“怎么樣?感覺好點了嗎?”
江綿進屋看見躺在床上正在發呆的男人,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就開始把脈。
見他脈象平穩有力不由暗暗感嘆不愧是當兵的,這生命力就是旺盛。
受了那么重的傷,身體竟然這么快就已經開始在自我修復了。
周知衍點點頭,剛剛他已經聽到外面傳來的談話聲,也知道江家跟朱家徹底翻臉的事情。
他打量著江綿的臉色,見她并不難過的樣子,莫名就松了口氣。
江綿一邊檢查著他的傷口,一邊說道,“這次真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送我回來,估計我現在都沒命了。”
周知衍感覺到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耳尖發燙,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只是正好有事要來半山村,順便的事兒而已。”
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然只會更尷尬。
江綿道,“你來半山村有啥事兒?需要我幫忙嗎?”
周知衍搖搖頭,淡笑著道,“就是幫戰友送一封信,早上的時候已經麻煩江爺爺把信給出去了。”
信?
江綿點點頭,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給他換完藥后,才說道,“你的傷口有的很深,還得臥床養一段時間才能挪動,所以在這之前你就暫時在我家住著吧,要是有什么急事兒你跟我說,我去給你辦。”
周知衍搖搖頭,他這次回家本來就是因為受到老師的原因而重新接受審查,在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暫時不會回到部隊,所以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些土匪……公安有沒有調查出結果?”周知衍問。
江綿搖頭,“不知道,但那群人應該是后山村的。”
“他們的目的是你。”周知衍一臉嚴肅,“你有沒有跟誰結過仇?”
江綿笑了笑,“結仇……除了朱家應該沒別人了吧,我覺得我在我們生產隊還是受人喜歡的。”
后山村那群人是受了誰的指使,江綿心里門清。
今天她只是跟著爸媽去找朱家拿回了屬于自家的東西,而她和朱家另外的一些賬,可還沒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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