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龍大喜,趕忙又跪下磕頭,謝道:“陳大人,做主,陳大人做主,我們挖坑設陷阱,花費了我們多少人力物力,卻不曾想與我們鄰居的野狼狩獵隊,竟然這么不知廉恥,趁我等不備,竟然越界來偷取獵物。”
“陳大人,朗朗乾坤之下,怎么會有這等小人。”
“如果油城狩獵隊都像他們這般,那大家都去偷去搶好了,還有哪支狩獵隊會安心呆在獵區狩獵,官家又怎么打理野狼山,還請陳大人還我們座山雕狩獵隊一個公道啊!”
“能屈能伸,這蘇望龍還真是腹黑的漢子,夏明月這是遇見對手了。”沈七夜心中咋舌。
能將紅的說成黑的,將黑的說成白的,難怪野狼狩獵隊會在座山雕手中吃了大虧。
這種差異不光是在戰斗力的等級上,更是城府與智慧上差了一個大級別。
沈七夜從來不認為武力會是一場博弈的決定點,有時候腦力與城府也會在一場博弈中站了絕對性的作用,就好比如今的畫面,蘇望龍先聲奪人,而且一口一個大人與將軍,全員跪下,眼淚鼻涕橫流,陳天嘯會相信誰?
現場圍觀的十幾狩獵隊會相信誰?
答應已經呼之欲出…….
“野狼狩獵隊,還真是喪盡天良啊,連偷獵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估計是狗急了跳墻,野狼狩獵隊一直是油城狩獵隊中末流的存在,在不去偷,或許今年連飯都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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