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星期的暗殺下來,常俊的表現最亮眼,他的逃跑既不像是張少君那么無腦,也不像方文山那般怕死,而是張弛有度的大撤退,在他的身上,坦克恍惚看到了同類的氣息。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么?”坦克坐在地上裝傻說道。筆趣庫
常俊很是裝逼的搖頭說道:“你在說謊,除了那種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在我們三家的火力下,在遠東地區進行暗殺。”
坦克見常俊咬的這么死,笑道:“你家里有人是干這個?”
常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猛搖頭的說道:“沒有。”
坦克看了一眼白玉堂,代表著聊天結束,常俊自然少不了被白玉堂一頓胖揍,然后像是拖死狗般的徒走。
“老大,那小子剛擦在說謊,明天會不會有詐?”坦克面露擔憂的說道。m.biqikμ.nět
常俊才二十歲出頭,但是他的冷靜與思考能力,根本不像一個富二代,所以坦克生怕明天的交易會出現意外。
“先睡吧,明天先找到狐貍的尸骨在說。”
第二天天未亮,沈七夜與坦克起了個大早,開始憑著七年前記憶在這一片林區內搜索起狐貍的尸體,雖然沈七夜與坦克都無比的確定,七年前狐貍就倒在這一片林子附近,但是已經過去了七年,他們尋找的結果是注定了。
直到下午,托爾斯泰說有人靠近時,兩人這才放棄了尋找狐貍尸體的想法。
“他們帶了多少人?”白玉堂急忙問道,在他的想象中,三位大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先不說老山槮的價值,光是他們損兵折將,兒子又被綁架這一條,一場火并在所難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