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只是一個下人,從未學過武道,他對于神境似懂非懂,他留下來除了問沈家族譜一事,他還想給沈七夜一個交代。
“太公,既然當年是你把七夜親手交給的君文,那七夜的父母如今可在世?”
沈真元一臉哀傷,仿佛陳伯提起了他今生最悔恨的傷心事,靜靜的轉身,合上道門。
“死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東海城內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沈家完了。
從沈家三位叔公,在到沈家十幾個直系子弟統統都被抓,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一場針對東海沈家的陰謀,如果沈七夜還屬于東海沈家的人,那么這件就是一件大事,但是沈家卻好死不死的將沈七夜逐出了東海沈氏,東海沈家的破敗,被兩地的各大族笑為了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天下午,終于輪到沈家的長子沈君武,如果連他都出事,那么東海沈家就算徹底的抹除。
當沈君武在家里看著沈愛玲帶著一幫制服沖進來時,他的心寒到了極點。
“沈愛玲,你非要我們沈家,家破人亡不可嗎?沈長生都已經死了,你為什么還不放過沈家?”沈君武不齒的說道。筆趣庫
他通過陳伯,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沈君武沒理由的就將沈愛玲的報復,當成是在報復沈長生,但是他哪里知道,姜萌萌是壓垮沈愛玲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沈愛玲唯一在乎的姜萌萌都已經死了,她對沈家剩下的就只有恨。
“我人生的悲劇就是從沈家開始的,所以沈家就應該讓我來終結。”沈愛玲看著沈君武冷冷的笑道:“你還是趕緊進去照顧你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