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兩百多個人的火力,已達到加強連的地步,不是他能擅自做主的了,坦克,白玉堂,托爾斯泰的目光齊齊看向了沈七夜,全等他拿主意。
“老大,這些富二代這么興師動眾的,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坦克問道。
“應該是游戲的心態吧。”沈七夜說道,除了這個理由,沈七夜也
ъiqiku.想不出與這三個富二代結仇的理由了。
白玉堂氣的狠狠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樹干上,他自認為自己夠紈绔了吧,但是與這些遠東的富二代想比,張少君等人才是真正的紈绔,竟然把人當牲口玩。
“夜哥,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就這么逃走?”白玉堂不甘心的說道,按照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他覺得應該狠狠的給這些富二代一個教訓。
托爾斯泰搖頭,首先否決了白玉堂的想法,說道:“逃是逃不掉的,他們三個人合兵一處,我們只是殺了張少君的獵犬,其他兩個大少還有二十多條獵犬。”
沈七夜明白托爾斯泰的意思,遠東林海這么大,在這種冰天雪地里,人是根本跑不贏獵犬,但是一味的躲避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
“托爾斯泰,他們離我們還有多遠時間?”沈七夜問道。
“最多半個小時。”托爾斯泰說道。
“先躲起來。”沈七夜下達命令說道。
白玉堂不服氣了說道:“夜哥,我們還躲啊,都已經被人追成屎了!”
δ.Ъiqiku.nēt.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