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哥,那是不是用你這張證明,什么東西都能帶出來,那我們可大發了啊。”白玉堂大呼小叫的說道,除了吃喝玩樂,白玉堂的腦子里竟然還能想著賺錢?
如果白云飛聽到估計都要高興的上高香了,但是到了沈七夜這種程度,他怎么可能還會在在乎錢,而且坦克就是出生在省城李家,普通的金錢,對于世家子弟來說已經毫無意義,更不可能干出這種丟臉的事情。
正當白玉堂想跟坦克深入探討下這個問題時,一輛破舊的老爺子猛的躥了過來,坦克被迫別停。
沈七夜與坦克還沒說什么,白玉堂的大少脾氣立馬發作,跳下車子就準備找車主算賬,這輛車正是剛才排在坦克過關后面的車輛。
“老大,要不要警告下白玉堂這小子,這里已經不是國內了。”坦克擔憂的說道。
“你不覺得有些事情讓玉堂出面最合適嗎?”沈七夜搖頭說道。
坦克一愣,隨即大喜,他跟在沈七夜屁股后面十年,太了解他的脾性,確實這一次出來,帶上白玉堂是最明智的。
因為他沒有任何經驗,很容易被人誤會成國內毫無經驗的小白,倒省了沈七夜不少偽裝,他們就能放心在本地人口中打探哪里能出老山槮了。
“老大,還是你高明,拖油瓶還是有拖油瓶的用處。”坦克嘿嘿笑道。
沈七夜看了眼車外,白玉堂下車后又是叫罵,又是踹車,將一個紈绔富二代的作風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沈七夜都怕白玉堂活不過明天。
“坦克,你下去一趟,別讓玉堂在路上被人殺了,我不好向白老大交代。”沈七夜哭笑不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