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羅思文給媽媽幫忙推車子,走過市場,第二個檔位空著,姚馱背一家沒出攤,羅思文路過孫小艷的攤子,無意間瞟了孫小艷一眼,現她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看,同時翻了個白眼。
羅思文心中一驚,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眼神釋放出了如此惡毒的信號,讓人不寒而栗,她打了一個寒戰,但是,沒有告訴媽媽。
過了幾天,中午,羅思文燒完鍋爐進來,媽媽已經回來,正在灶上糊煎餅,她進去搭手幫忙,媽媽一邊在鍋里糊一邊說,“哎,姚馱背搬到賣水果最后邊的地方擺攤去了,他不在我們旁邊擺了。”
“為啥啊?”羅思文很奇怪,“打不過人家,只能搬到后邊去,遠離是非!”
“這也算是一個對策,那他擺的地方總不能空著吧?”羅思文問。
“張媽現在挪到姚馱背的地方。”“噢,那你離她不是更近了嗎?”羅思文問,她為家人的處境擔憂。
“就是,那個母老虎,天不怕地不怕,誰看了都害怕。這時間長了才現挪到一起的壞處,你看她那惡狠狠的樣子,好象整個市場賣水果的錢都應該讓她一家人掙了才合適,還是象以前那樣最好。”媽媽自語,“我也是這么認為。”羅思文擔憂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