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姊妹倆坐在餐桌旁正眼巴巴的等爸爸回來。
姜廠長6點半回到家,看他鐵青著臉走進來,老伴把拖鞋從鞋柜拿出來,放在他腳邊。
兩個姑娘從餐桌邊一前一后跑過來,“老頭子,怎么樣?”老伴緊張的問,姜廠長板著臉,一邊脫鞋一邊罵道:“還能怎么樣?你生的好兒子,不爭氣的東西,凈往老子臉上抹黑。那么大人了一點出息沒有,還整天讓人操心,不知道給老子干點正事長點精神。為了一個女人,至于動刀子嗎?準備去蹲監獄嗎?想把自己的前途一起毀了嗎?我把他整到全廠最好的銷售科,是想讓他到處跑跑,好好鍛煉鍛煉,多開開眼界,學學本事,以后提拔一下。他倒好,明白老子的苦心嗎?凈給我闖禍,不爭氣的東西。”
姜廠長越罵越氣,“他如果想蹲監獄就去蹲好了,判個十年八年的就知道外邊的好,不知道珍惜的東西。”
老伴特別了解自己的老頭,他在氣頭上的時候最好別火上澆油,她沒敢吭聲。ъiqiku.
素蛾卻越聽越不對勁,她心疼自己的大弟弟,趕緊乖巧的攙住爸爸的一只胳膊,姐姐攙著爸爸的另外一個胳膊往餐桌旁走去。
“爸,你胡說什么呢,讓弟弟因為這事去蹲監獄,你忍心嗎?他要真判個十年八年,對你有什么好?等他出來,你早退休了,到那時候,他也因為這事被開除公職,房子也沒有了,到時候,你養活他?我想到時候你不光要養活他,還要幫他養活老婆孩子,一家三口,負擔大著呢。”素英說。
到了餐桌,大家在餐桌周圍坐下,素蛾一邊盛飯,一邊說,“就是呀,爸,你想想,弟弟已經犯下這樣的錯了,你不能將錯就錯,撒手不管?他是你兒子,如果他真進監獄了,那后半生不就全毀了嗎?前途肯定沒有了,公職肯定沒有了,房子也被單位收回,家庭就更不可能有,誰愿意嫁給一個有前科的人?到那時候,不光是家庭的負擔而且還是社會的負擔,他沒有工作吃什么喝什么?他會不會再走極端,破罐子破摔,偷呀搶呀都有可能生,那不是更給你丟人嗎?”
老伴沒見過什么世面,聽到這些,已經嚇的眼淚旺旺,她眼淚終于止不住掉了下來,她拿起圍裙擦了一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