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文感覺最近干什么事也打不起精神,往常很準時的生理周期,這個月也一推再推,遲遲不見來。早上起來刷牙,還有點惡心,時不時的還干嘔一陣,她有點緊張了。δ.Ъiqiku.nēt
陳海不太常來,周末,終于讓羅思文給盼來了。晚上幫媽媽收完攤,兩人手拉手往羅思文宿舍走。到了宿舍,進了門,羅思文一下子摟住陳海的脖子。
“陳海,我最近不太對勁。”羅思文鄭重其事的告訴他。“怎么了?老婆,我最近忙于應付工作、忙于應付考試,沒顧上操心你,很抱歉。”陳海摟著羅思文的腰。羅思文就告訴了他自己最近的狀況,“啊,我們一直沒采取措施,是不是懷孕了?”陳海吃驚的問。
“要不,這樣,明天早晨我和你都請個假,我們去你們醫務科看看!”
“說什么呢!長不長腦子?我們又沒有結婚,還敢去醫務科!那不是準備讓全單位的人都知道,我羅思文未婚先孕嗎?你還讓我在電機廠混不混?”羅思文戳著他的腦袋反駁道。
“哦,我該死,怎么沒想到這一點呢。要不,去市婦幼醫院看看大夫。”陳海說。“千萬不能讓我們家人知道,尤其是我媽,知道了,她還不吃了我。”羅思文鄭重的說,陳海拼命點頭。
第二天,兩人早早起來,陳海和羅思文分別給單位領導請了假,乘車直奔市婦幼醫院。到了醫院,一樓大廳掛號和交費的窗口,排著長長的隊伍,羅思文看靠窗的地方有一排長凳,乘一個婦女站起來的工夫,羅思文趕緊坐下,陳海去排隊。
羅思文剛坐下,不遠處,一輛救護車凄厲的呼嘯而來,大廳里所有的人,都踮起腳尖朝外看。救護車停在大廳的外邊,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先后跳下車,接著抬著一個擔架匆匆進了大廳的門。δ.Ъiqiku.nēt
男人大概4o歲左右,他沮喪的邊走邊哭。擔架上是一個看上去不到1o歲的男孩子,男孩子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他的額頭和臉上全是血跡,看樣子,血還在往出流,流血的地方在腦袋。
哭著的男子,手在男孩的頭上來回的輕輕擦,他手中的紙上,全是鮮紅的血。他一邊擦一邊哭,同時嘴里不停的說:“渠渠,你可要堅持住,等你爸爸媽媽來啊!”
正說著,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醫院的門口,一男一女,還有一老頭老太太,四人先后從車上下來,他們也哭著沖進大廳,大廳里頓時更亂,顯的更小。
此時,排隊的人群,鴉雀無聲,都踮著腳尖,回頭朝那邊看過去。坐在凳子上的,也全部站起來。羅思文也不例外,站起來,朝那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