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從門外拿進一個早準備好的鋼筋鍋,哧溜一聲,臉肉帶湯一滴不留的全部倒進去。害的我們都大咽口水,那個饞啊!特定的環境,特定的身份,使我們饞的,感覺那雞肉,比龍肉都香啊!肉,我要端回去,但是,她故意提高嗓門,我要到學校保衛科去匯報一下,看學校怎么處理這事!
她說完,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們,現在看來,她這是故意在嚇唬我們,那時候不知道。我的三個同學嚇的虛汗直流,像待宰的羔羊,只有我和我的另外那個同學不明真相。
我腦子一轉,這事如果捅到學校,不毀了我們的前程?馬上就要高考了,誰愿意自己的檔案里邊有這么恥辱的一筆,偷雞的罪名誰擔待的起,必須私了。我趕緊給人家賠不是,阿姨!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我們知錯了,認罰,還不行嗎?我的同學一看,馬上象我一樣給說好話。ъiqiku.
師母一看,正中下懷,眼珠一轉,那好吧,私了,交8o元罰金,算是對你們的懲罰。我們七拼八湊,把身上的錢全都湊在一起,總算打走了師母。
后來,你猜怎么著,原來我的同學很久都沒有回家,特別饞,想到了師母養的一群肥母雞。三個同學一合計,在深夜復習疲倦的時候,翻著院墻到校園里,密切配合,把雞頭塞在翅膀下,偷了一只回來,連夜殺了湯了。
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料到,雞肉的香味泄了密。要知道,8o元在8o年代中后期,以當時的物價,起碼在外邊要買好幾只肥肥壯壯的老母雞!我們雞沒吃著,還被訛了,你說虧不虧!”
陳海繪聲繪色的講完,羅思文剛開始繃著不笑,到后來,實在繃不住,笑出了聲。越想越覺著好笑,居然笑的直不起腰,索性伏下身子大笑。
陳海看她笑完了,拉起她的手放在臉上。“來,在這里,親一下。”陳海用羅思文的手,指指自己的臉。羅思文輕輕的親一下:“是不是杜撰的?”羅思文故意問。
“什么話,別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陳海故意板起臉。“我怎么會拿自己的真實生活去騙你!千真萬確,而且從來沒有給人講過,這事就我的幾個同學知道。前幾天,一個在省城工作的同學給我打電話,我們無意間說起這事,在電話里還笑了一陣。”陳海笑著說。
“好,為了回報你的苦心,我也給你講一個,也是高中的事情。”羅思文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