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娜把頭低下,看著地板。“我不想去!”她斬釘截鐵的說,手還攀著兩邊的胳膊。思羽和旁邊的姑娘都仰起頭看包娜,她們倆沒有包娜個高。
宋一琦生氣了,她粗魯的把包娜的手從兩邊姑娘的胳膊上麻利的掰下來,包娜開始掙扎,宋一琦吊著臉,活象一個猙獰的母夜叉。
她雙手把包娜的右手緊緊的拽住,攥在自己的手里,惡狠狠的對站在旁邊的親姑娘說:“你把她左手攥緊點,我們把她拉回去,誰讓你和這群沒教養的小毛孩玩?咱就是沒朋友,都不能和這些窮孩子玩,懂嗎?”羅思文聽著,象被人當眾狠狠打了兩耳光,她難堪之極,聽不下去了。ъiqiku.
她心里惱怒的想,真是霸道!出口傷人,也不學學說話的藝術!窮人有什么錯?誰愿意當窮人啊?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也許她家往前追溯幾代,也是窮的一名不文的窮人,不能光顧著自己說話痛快,一桿子打死一層人,真是欺人太甚。羅思文氣憤的站直身子,準備喊兩個小姑娘,思羽和張明明的胳膊都已經自然的垂下,站在旁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們的鬧劇。
“我不想回去!”包娜一邊掙扎一邊哭,眼淚從她的眼睛里流下來,掉到她的裙子上。“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亂來,走!”說話間,娘倆左右夾擊,一使勁,把包娜高高的提起來,她的腳離開地面,三人吵吵嚷嚷,朝遠處走去,留下的是包娜凄厲的哭聲。
“思羽,你們過來。”羅思文招手,思羽和張明明怯生生的走過來。“你們以后就不要和她玩了!她后媽說話那么刻薄,好象窮人就不是人,應該從這個地球上滅掉,讓富人全部活著。簡直象當眾打你們耳光!惡毒的不得了。如果光有富人,誰為他們服務?”羅思文氣憤的說。
“我們也不愛和她玩,可是,她喜歡和我們玩。老跟在我們的屁鼓后面,象個跟屁蟲一樣。其實,我現她挺善良,也挺可憐。”思羽說,羅思文把水果放在她們倆的手里邊。
“你門坐下吃,為什么說她可憐呢?理由是什么?”羅思文故意問。兩個孩子坐在板凳上。
“因為她后媽和她爸爸關系不好,兩人老吵架,她后媽就老拿她出氣,把她當出氣筒。平白無故的打她,尤其是晚上打,在她爸爸不在家的時候,打的更厲害。給她吃冷飯,不給她吃青菜,說菜沒營養。也不給她吃肉,說肉吃多了,容易長胖,不好看。既不吃菜,又不吃肉,那多沒營養!白飯怎么咽的下?所以包娜是貧血。不讓她在家洗澡,說浪費水,洗衣服老說她費肥皂和洗衣粉。有一次,我親眼看見她后媽炒了一盤蘑菇,包娜要急著和我出去玩,就夾著吃了幾嘴,結果你們猜怎么了?”張明明看著她們說。
“她后媽拿筷子狠勁戳包娜的屁股,把她屁股上的皮都戳破了,還不允許她給爸爸說。”張明明說。
羅思文聽著,也有些可憐那個女孩子,才這么小,就深刻體會人間的冷暖,真的很不幸。父母離異,孩子到成了犧牲品,又不幸遇上那么刻薄、虛榮、泯滅人性的后媽,太不幸。家再窮,即使穿著滿是補丁的衣褲,每天喝著稀粥,吃著酸菜,生活在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也總是溫暖幸福的,她感慨的想。.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