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開始穿衣服,穿好了,陳海才蒙蒙鈍鈍的醒來,他一下子光著膀子坐起來,透過窗簾的陽光,感覺時間已經不早了。
“哎,你怎么不早點叫醒我?”陳海說。“我想讓你多睡會。”羅思文溫柔的說,他揭開毛巾被,準備下床,突然看見了雪白的床單上殷紅的血漬。
“你把第一次給了我!”他深情的看著她。“那不給你,應該給誰?”羅思文笑說。“曾因酒醉鞭名馬,生怕多情累美人,這是郁達夫的名句,可以表達我此刻的心情。我這一輩子,對你,一定就象對待自己的眼睛一樣,呵護好、愛護好,努力奮斗,給你帶來幸福。”陳海說。
“你快成詩人了,趕快起來去上班吧,別遲到了。”羅思文摸著他的頭。
“別一天到晚的給我做出這些沒用的承諾,我們要踏踏實實過好每一天。”羅思文說話間,開始疊毛巾被。“老婆。”陳海拉著羅思文的手。sm.Ъiqiku.Πet
“連稱呼都變了嗎?”羅思文笑說。“那可不,不過是私下稱呼。我想來想去,我還是要考研,考經濟類,學金融之類的專業,以后可以從事金融、注冊會計師、或者稅務類的職業。那些專業掙錢多,為了我們以后生活的更好,我想改變命運,改變環境,改變收入。”陳海嚴肅的說。
“你,你,你!不可理喻!”羅思文氣的直砸他的胸脯。等她砸完了,陳海心平氣和的拉著她的手:“對你,對考研,我都是認真的,深思熟慮!絕不反悔!”陳海堅定的說。羅思文已經冷靜了,她很了解陳海,如果做出決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只能由他去!但是,心里還是不太甘心。
“你這死豬,既然決定了,為什么選擇這樣的時機告訴我?”羅思文已經疊完了,摟著陳海的腰問。
“我早都有這想法,只是不敢告訴你,也沒有勇氣告訴你。想了很久,想來想去,遲早都要告訴你,索性大著膽子說了。”陳海振振有詞的說。“好吧,我只能尊重你的選擇,現在是夫唱婦隨,一切聽你的。好好努力吧!隨著時間的流逝,流走的是年華和心境,我現在的心境變了。”羅思文說,她只能面對現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