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文坐在床邊低頭想心事,陳海看羅思文還不高興,趕緊走到她面前。他把她的臉摸摸,殷勤的說:“行了,我剛才故意開玩笑,想逗你樂樂,誰知適得其反。別生氣了,要不,你打我的嘴,消消氣。”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筆趣庫
“你打呀,你打呀!”羅思文忍不住笑了。“我今晚上不想走了,你得收留我!今晚,天賜良機!一個單身宿舍,一位漂亮的美女,一位帥氣的俊男,一個夜色闌珊的夜晚,春曉一刻值千金呢!”他湊在她的耳邊說。
羅思文故意踢了他一腳:“美的你!我可不想收留你,趕快走,趕快走!”羅思文故意推推他。
“我干啥走呀!我等了很久,就是想等到這樣的機會。以前讓你到我宿舍去,你說四人間,人多不愿意去。關鍵是,我考慮你還沒畢業,是學生,是未成年人。今天,終于等著機會了,你這次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陳海說話間,嘴已經湊上來,在羅思文的臉上親親。
“那也不一定,我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想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結婚那天給你。”羅思文故作姿態的說,以前兩人的親密僅限于互相親親嘴,拉拉手,摸一摸,現在,他想得寸進尺。
“什么呀,都什么年代了?今天跟結婚那天有什么區別?反正,你遲早都要給我,是不是?晚不如早。”說話間,陳海的一只手從后邊把羅思文的身子一扳,兩人同時倒在床上。羅思文倒在他的一只胳膊上,陳海順勢把另一只胳膊也放在了羅思文身上,他緊緊的把羅思文摟在懷里,兩只嘴唇貼在了一起。
過了十分鐘,電爐子上水開了,壺水把蓋子不停的掀起來,里邊冒著哧哧的白氣,出“咕嘟咕嘟”的響聲,羅思文一把推開陳海:“去,灌水去。”陳海翻身下床,他在暖瓶里灌了一半,然后把壺放下,端著洗臉盆和毛巾進了水房。
他接了些涼水,把毛巾扔進去搓搓,擰干,水倒掉,毛巾再次扔進去。接了半盆水,端著出來,走到水房門口的時候,他看見旁邊房間一個小伙子光著上身走出來,手里也拿著一個空臉盆。δ.Ъiqiku.nē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