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黑一塊白一塊,簡直一個花臉包公。剛才干活的時候,因為熱,她不時的擦臉上的汗,結果把手的的油墨涂了很多在額頭、臉蛋、鼻子、下巴上,臉蛋上幾乎沒有一塊干凈的肌膚。難怪剛才那位男同志看她的眼神很怪異,她恍然大悟。羅思文洗了一把臉,上了廁所出來。m.biqikμ.nět
羅思文拿起添好的報紙,鎖了門,直奔樓的最頂層,開始挨門報紙。
等她到四樓的時候,羅思文現四樓是重要領導的辦公室,辦公樓有兩個樓梯,這邊這個樓梯辦公室門上全掛的廠長辦公室、副廠長辦公室的牌子。她走到廠長辦公室門口,“咚咚。”羅思文輕輕的敲門,里邊沒有動靜,她又敲,還是沒動靜,她想,也許人家出去辦事了。她從門縫里塞了一張進去,接著敲,接著。
等敲拐角那個副廠長門的時候,她先敲了兩下,沒動靜,她正準備要走,里邊突然說:“請進。”她興沖沖的推開門,看見了去醫院看爸爸的那位王廠長。
此刻,他正在理自己的頭,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正在系襯衣最下邊的扣子。羅思文一看這個女人,似曾相識,感覺很面熟,好象在哪里見過。她快的回憶,噢,想起來了,買孫小艷家柑蔗,和她吵架的那個女人,羅思文猛然間想起來了。m.biqikμ.nět
再看兩人奇怪的表情和怪異的舉止,憑著女人特有的敏感,她心想,進來的真不是時候,撞上人家好事了。宋一琦看見羅思文正奇怪的看自己,眼睛把羅思文翻翻,眼中寫滿不屑和鄙視,同時朝王廠長揮揮手,嬌滴滴的說:“回見。”說話間,扯扯衣服下擺,扭頭走了。
羅思文再看看王廠長,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上下看,看的她很不自在,眼神充滿了曖昧和不懷好意。
羅思文嚇的心再次被揪了起來,她趕緊把報紙放在桌子上,準備掉頭就走。“你是羅福貴的姑娘吧?現在已經上班了?”王廠長陰陽怪氣的問。羅思文趕緊停住準備邁出的腳步,站在原地,臉轉向他,禮貌的說:“就是,王廠長。”她一語雙關。
“噢,我一直在關心你上班的事,上班了,上班了好啊,好好干,我決不會虧待你。”王廠長不慍不火的說。“謝謝!”羅思文一早上的心跳,剛剛暫告一段落,現在,再次被嚇的魂飛魄散,心又狂跳起來。
她覺得兩邊的臉頰已經火燒火燎的燒起來了。“再見,王廠長。”羅思文禮貌的打完招呼,不容對方回答,快步朝門外走去。
她感覺那雙鷹?一樣的眼睛,在背后一直盯著她,盯的她渾身一點也不自在,似乎要把她的五臟六俯都看個明白。看穿,看透,她走出去,沒敢抬頭,低頭關上門,擦擦額上的汗。她邊走邊想:我不會虧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