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嘴用手護住臉,羅思文拿拳頭在他身上砸,一邊砸,一邊罵,“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你和羅思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坐同桌,這么多年來,我們家就沒把你當外人,一直把你當成羅思最好的朋友。結果,你卻干那缺德事,把羅思的準考證藏了,前途也毀了。本來他能上公費包分配的中專,現在只能上自費的高中,你把他害苦了,你是人嗎?那天應該直接把你送到公安局去,讓你給警察交待作案經過和作案動機,完了再被拘留十五天,讓你一輩子記住害人付出的代價。”羅思文怒火中燒,一邊打一邊罵。δ.Ъiqiku.nēt
羅思陰沉著臉,一不,劉大嘴一邊躲避一邊狡辯,“誰說是我干的?我怎么能干那事呢?姐,你冤枉死我了。”
“呸。”羅思文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兩手插腰,指著他的鼻子說,“誰讓你叫姐?誰是你姐?以后永遠也不要叫姐!你不配。冤枉,你也配說冤枉,你們宿舍的同學通過排除法,一致認為是你干的,怎么樣,無話可說了吧。”
看來,打蛇確實打到了七寸上,劉大嘴不吭聲了,羅思文越堅信,“你還背著牛頭不認贓,你這個狗雜種,從此以后,永遠也不要上我們家門!要不,我看見一次打一次,不打斷你的狗腿,羅就白姓了,今天我就要痛打落水狗。”
羅思文說話間,趁著他楞神的功夫,又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劉大嘴捂著臉,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