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寧靜,周圍悄無聲息,鄰居們各忙各的去了,一群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一會在地上覓食,一會又忽的飛到綠樹成蔭的樹枝上。
媽媽還坐在地上,眼淚已在她的臉上風干,她兩腿并攏踩在地上,放在腿上的右手撐著臉,若有所思。
羅思文站在媽媽旁邊,她梨花帶雨,眼淚把她臉沖洗的一塊一塊,淚痕留在了她青春光潔的臉上。
她半天說不出話來,世態炎涼,艱難困苦,尊嚴掃地,屈辱的生活,她全部體會到了,沒想到今天又驗證了一次,只有在大災大難面前,才能體會到人情冷暖。
明明是壞人栽贓陷害,乘人之危,打擊報復,羅思文不用動腦子就能想到這事肯定是王廠長指使他們干,要不他們不可能那么囂張!那么張狂!那么大膽!
張米麗和王廠長、丁冉山的不正當關系羅思文早有耳聞,何況她曾經親眼看到張米麗和王廠長到他宿舍去的背影。
壞人摔她家的東西的時候鄰居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制止,幫助他們主持公道,也許他們不敢,害怕人家手中的權利,也許他們不愿,誰知道,她看透了人情世故,覺著什么都很虛偽,窮人能到哪講理,誰聽呢?誰信呢?
羅思文感覺自己的心被苦難的生活蹂躪的正在一點點變硬,變干,變的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