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邊,陳海把羅思文輕輕的放在床上,讓她靠在被子上,把她的鞋順勢脫了,他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眼睛。
“你最近怎么了?得罪誰了?怎么把你弄到鍋爐房去上班了?你好呆也是一個大學生,一個人材!誰這么缺德?告訴我真相。”陳海憤怒的問,羅思文沒有回答,又把頭搭拉下,繼續哭。
陳海有些六神無主,不停的給她擦眼淚,看她又哭了一陣子,不哭了,把她攬在懷里。
“對不起,我這一陣子為了考試,一直在忙于復習,沒時間到你這兒來,讓你受苦了,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也許我能幫助你。”他在她的耳朵邊溫存的說。
“就是剛才樓梯上碰到的那個人,是他一直和我過不去。”羅思文啜泣著說。
“為什么呀?他是你們的領導?”陳海奇怪的問,“對!就是我們的領導,他是我們廠的一個副廠長。”
“噢,是這樣,那他為什么老跟你過意不去?難道你得罪他了?”陳海很吃驚。ъiqiku.
“我哪里敢得罪他?是他不懷好意,想占我的便宜,我拒絕了,比我爸還老,看著我都惡心。”羅思文悲憤的說。δ.Ъiqiku.nēt
“什么?還有這事?”陳海掩飾不住自己的吃驚。
“都那么老了,還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不就是手里有點權嗎?有什么了不起!”陳海憤怒的說。
羅思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陳海講了一遍,陳海聽的怒目圓睜,青筋直露,熱血沸騰,拳頭緊握,恨不得馬上把他打倒在地,腳踢拳打一頓。
“什么時候我找幾個哥們把他修理一下。”陳海說。
“不行,不行,你把他打了,事情就會更糟。你走了以后我們怎么辦?我們家現在全指望我。我爸身體不好,弟弟妹妹都還小,我媽那生意,大街上冬天冷的滴水成冰,把人要凍死。夏天熱的象蒸籠,把人要熱死。別人都在取暖、趁涼,我家人卻要受苦。受苦不說,還和別人為攤位的事,時不時的生矛盾糾紛,爭爭吵吵,水果生意今天賺了,明天說不上爛了就賠了,那么辛苦也只能糊口而已,還不穩定,生活太艱辛!如果是我一個人,我早就不干了。我謀生的方式很多,何必受這氣。可是想想我的家人,什么氣都得受,所以,我現在還不能過分,不能把那個色鬼得罪的太厲害,畢竟我們全家都在這院子里生活,人家手里有權,不能做的無法收場,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羅思文頹廢的說。
“那你趕快準備,等可以考的時候就一次考上吧。我現在考完了就等結果,等結果下來,我先到省城。我在省城穩定了,我就在那邊等你,你也考著去,我們不就又團聚了嗎?到那時候,就徹底離開這兒了,小地方人有一點權利就目無法紀、無法無天、胡作非為。”陳海安慰說。
“好,我聽你的,為了我們全家我就再忍一年多吧!”羅思文看著陳海深情的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