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把身上的臭汗抹一把,洗的白白嫩嫩,朕好臨幸你。”陳海俏皮的叫羅思文,羅思文懶洋洋的爬起來,“你以為你是誰呀?康熙還是乾隆啊!搞錯了沒?臭汗?從本姑娘身上流出的汗都是香汗,如果不給你面子你還聞不著呢!洗那么白嫩干什么?我可累了,不想動,你自己洗吧!”羅思文又順勢撒嬌著躺下,“快來,快來,別使性子,旁邊的房子我一看也是一對同居男女,我們干啥干扛著。”陳海已經跑到羅思文跟前,把她拉起來。δ.Ъiqiku.nēt
“討厭!你怎么知道?”羅思文把陳海的臉輕輕的擰了一下,“那個男人光著身子打水,女的在被窩里坐著,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他給她殷勤的穿上鞋,象女神一樣伺候著她,“不行,我得把睡衣換上。你轉過身去。”羅思文說。“咱倆都誰跟誰了,還回避我干什么?”陳海噘起了嘴,佯裝生氣的樣子。“人家害羞呀!”羅思文說,陳海只好假裝轉過身去。
羅思文把自己以前偷偷買的真絲吊帶小睡衣拿出來,拉開裙子的拉鏈,看著陳海轉過了身,她準備換睡衣,一雙大手從后邊抱住了她,陳海兩只手在她的胸上來回游弋,羅思文在他的手上打了一巴掌,“不知羞恥!”“你不會加上臭流氓吧。”陳海嘻皮笑臉的說,“正經點,讓我擦一下身子,干干凈凈的,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呢。”羅思文認真的說。
陳海不再搗亂,看著她穿上,站在她的對面象在欣賞一尊玉雕,羅思文穿上吊帶睡衣,越顯得楚楚動人,白碧無暇,搭到大腿跟的睡衣露出了兩只細白纖長的**,燈光照在她青春四射的臉上,象玉一樣白皙細膩,陳海欣賞完了,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坐到門口的凳子上,把盆中的毛巾擰干了遞到她手里,“給,擦一擦。”羅思文看見陳海可愛俏皮的樣子,接過來,從臉上擦起來,擦完了臉,她又擦脖子、胳膊,一直到腿,陳海站在她身邊始終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她,羅思文把水倒在另一個盆子中洗腳。
陳海殷勤的把空出來的盆子又拿到水房,接了些水,端回來,把水兌勻了,象羅思文那樣從上到下的洗、擦。他洗完了,穿上衣服,麻利的把兩盆水端著倒了,重新回來,鎖上門,羅思文已經在被窩里半躺半臥,毛巾被被從胸部以下全部蓋著,陳海三下兩下,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赤條條的站在羅思文旁邊,羅思文趕緊把眼睛捂住,“你弄片樹葉先遮住某個部位,再說話行不行?”陳海把她遮眼睛的手一下拉開了,“這就是人體美。今天我可把自己交給你了,你看怎么樣,還滿意吧?”他故意擺了個姿勢,突出胳膊和胸肌上的健子肉,“趕快上來,別鬧了。”羅思文說話間,把毛巾被拉開一個角,陳海一下就鉆了進來,把羅思文緊緊的抱住,嘴重新在她的身上一點點的親起來。親著親著他慢慢的把羅思文的睡衣褪掉,粗魯的沖進去了。
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羅思文已經在陳海寬厚的懷里醒來。筆趣庫
羅思文躺在陳海的臂彎里,他還在安寧、恬靜的睡覺,羅思文輕輕的把他的胳膊抬起來,坐起身,現身下的床單上有些血跡已經干了,把雪白的床單洇的有點皺,她笑笑,開始穿衣服,穿好了,陳海才蒙蒙鈍鈍的醒來,他一下子光著膀子坐起來,透過窗簾的陽光,感覺時間已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