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洗完,一個漂亮的美人模樣出來了,媽媽看看她,自內心的贊嘆,“你真美。”金喜婷白眼珠一翻,“我美不美管你什么事?趕緊打飯去,我餓了。”筆趣庫
羅媽媽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很無趣,尷尬的把毛巾擰干,臉盆水倒掉,拿著她給的錢和飯盆,去食堂買了小米粥、包子、小菜,回到病房喂金喜婷吃飽,自己啃了些從家拿來的干饃饃。
9點以后,金喜婷的同事相繼陸續來探護。金喜婷平時干財務會計工作,在單位決定著很多人的財經大權,是個有些“社會地位”和不可忽視的人,因此,很多人這時候趁機來巴結、討好她。
盡管她受傷的原因很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來看護的人依然絡繹不絕。大家提著各種禮物,包括補品、禮盒,也有各種吃的水果、罐頭、奶粉一類。羅媽媽看在眼里,心里羨慕的想,看來有工作的人,生病住院都是一種享受。
每個人來的時候都會耐心的訊問事情經過,金喜婷聲淚俱下給別人講完,大體上出于巴結的目的,每個人都會把宋一琦大罵一頓,給她出氣。筆趣庫
羅媽媽從不斷的講述中完全知道了事情經過,她有些同情金喜婷,心里琢磨:“都這么大年齡,還無人疼無人愛,如果有老公,有孩子,還能受這苦,遭這罪?還能受這氣?”
她對這個對冷酷無情的大齡女青年不但不憎惡,還充滿了善良的同情。
一個供應商給金喜婷出主意:“你是受害者,把住院的票拿好,多多的給造些錢,最好讓醫生24小時給你一直掛吊瓶,光掛葡萄糖水也行,反正沒多大副作用。回頭到法院告她,讓她也丟丟人,給你出醫藥費。”“好,這個主意很好,出醫藥費那是肯定了。”金喜婷恨恨的說。
11點多,一個小巧玲瓏的護士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了她們病房,上邊放著各種藥和高矮不一、大小不等輸液的瓶子,護士還負責給各個病床病人量血壓,送溫度計和藥。她給鄰床忙完,走到金喜婷床前。
羅媽媽迅把金喜婷沒掛吊瓶的胳膊袖子挽起來,姑娘訓練有素的把一切弄好,一邊壓手上的小氣囊一邊說:“低壓8o,高壓12o,一切正常。”
量完血壓,又拿出一個溫度計,羅媽媽幫忙塞到金喜婷的腋窩下,護士溫和的說:“藥放哪?”她舉起手中一個只有半截的小塑料盒里一些白色藥片問。
金喜婷舉起夾著溫度計的胳膊,伸開手掌,面無表情的說:“倒我手心。”護士剛剛走出病房,羅媽媽拿起杯子準備倒水,“不用了。”金喜婷冷冰冰的說,羅媽媽眼看著她把那些白色的藥片全部扔進床邊的垃圾簍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