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天的積怨一瞬間被激活,她怒從膽邊生,指著宋一琦大聲說:“你吐誰?你這個不要臉的爛貨。爛就爛吧,還到處說人的是非,我招你惹你了?你整天說我是非,嚼我舌根,你損不損啊!”
宋一琦一聽對方罵自己是爛貨,萬丈怒火陡然間被打了起來,感覺全身的熱血瞬間全部涌到了腦門。
她心想,在電機廠還很少有人敢當面挑戰我的威風,即便是有人在背后破口大罵,也不敢當面指責,因為她的情婦們在電機廠都是呼風喚雨,有一定地位的人。不看佛面看僧面,誰也不想間接的得罪領導,因此,無論自己怎么過分,也沒人敢當面侮辱她,今天被這誰都不如的小賤人給侮辱了,既然她敢于挑戰,必須回敬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于是,嘴里罵道:“你這個民工也配罵我!我讓你罵,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說話間,她拿起手電筒,使出吃奶的力氣,朝金喜婷臉上戳去,“啊”只聽又一聲大喊,金喜婷用雙手把左邊臉捂住蹲在地上。宋一琦聽金喜婷一聲大叫,內急早就憋了回去,趕緊拿手電筒照一下金喜婷捂住的左臉,血正順著金喜婷的手指縫往外流。
她當時只是想滅一下對方的威風,給點顏色看看。誰知道用力太猛,手電筒后邊的金屬環把金喜婷左臉眉骨的地方搗破了,血正咕咕往出流。
宋一琦一看血流出來,嚇得慌了神,站在樓道大聲喊:“快來人啊,金喜婷出事了。”
在決定是否親自送金喜婷到醫院的這件事情上,王廠長的建議讓宋一琦最終止步。他說:“這件事情是因為你造成,如果你現在把她送到醫院,萬一以后有經濟糾紛,人家賴上你,就不好處理了,所以你最好選擇回避。”宋一琦想想也很有道理,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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