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登高常年和老婆分居兩地,何況老婆在農村,怎么能跟眼前的這個氣質脫俗、光芒四射的女人相提并論,因此,他眼前也一亮,當時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
“噢!啊!”趙登高有些語無倫次,話不成調。宋一琦到底還是見過些世面,內心即使波瀾起伏,表面也不動聲色。她故作鎮定的說:“是不是都不在?都到車間去了嗎?”“在!在呀!我就是。”趙登高恢復了常態,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這個青春靚麗的絕色美女。m.biqikμ.nět
“是嗎,你就是電工!”宋一琦有些驚奇,不由張大了嘴巴,用懷疑的腔調說。“是呀!不象嗎?哈哈哈。”趙登高出爽朗的笑聲,笑聲充滿了男人特有的磁性和陽剛,笑聲在諾大的房間來回回蕩。宋一琦聽著這笑聲,有些醉了,愈嗲了。“不象,不象,就你這長象,就你這打扮,簡直象是廠長的秘書,哪象個電工?簡直是大材小用了。”兩人你來我往,相談甚歡。最后,宋一琦說明來意,趙登高爽快的答應了。宋一琦就告訴了他房子在幾區幾單元幾號。
下午還沒到下班的時候,宋一琦早早溜了,到菜市場買了些蔬菜和水果。回到家,麻利的把蔬菜水果洗干凈,蔬菜切好,放在廚房的碟子里,水果洗干凈,放在客廳的果盤里。趙登高按響門鈴,宋一琦從廚房沖出來,一邊跑一邊喊:“來了,來了。”
門被快的拉開,露出了那張如花似玉、嬌艷欲滴的年輕、青春、光鮮的臉。宋一琦中午的裙子換成了上下分開的白短袖黑短裙,腰上系了一個黃色的圍裙,越顯得花枝亂顫,美艷動人。
趙登高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目光迷離,腿有些軟,站在門口呆了似的邁不開步。
宋一琦站在門口笑魘如花,一手扶著門:“快進來呀!”一下把還在愣神的趙登高拽進門。門“砰”的在身后快的關上了。sm.Ъiqiku.Πet
進了門,宋一琦拉著趙登高在門口換了一雙大拖鞋,領著他進了廚房。“喏,在這哪!”她指指案板上的電飯煲。“我拿到客廳干,那兒寬敞。”“隨便,哪兒都行。”宋一琦說,趙登高把電飯煲的殼子端上朝客廳走去。
兩人各干各的事,宋一琦開始忙鍋里的活。
他拿到客廳放在茶幾上,倒扣下,用螺絲刀很快擰開各個螺絲釘,把底座放在旁邊,低頭看看:“哎,后邊的一個地方絲燒斷了。”他朝宋一琦響亮的喊到。“噢,有沒有辦法修呀?”宋一琦一邊炒菜一邊回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