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事沉重,神情愁苦,目光呆滯,手腳冰涼。她還沒有從這場突如其來的新的災難中走出來。
陳海坐在羅思文旁邊的床沿上,他手來回撫摸著她的額頭,也沉默不語,一時找不出恰當的話題,關鍵是,他再也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安慰自己的心上人。此刻,也許沉默不語是化解煩惱的最好方式。m.biqikμ.nět
時間仿佛凝固,在這種凝固中又過去1o多分鐘。
終于,陳海打破沉默:“這事,我是這么想的,你聽聽,至于說的對不對?不敢肯定。如果說對了,你就采納,說錯了,就當我什么也沒有說吧。”陳海說。ъiqiku.
羅思文沒說話,看著他,他接著陳述:“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單位知道這事,看單位怎么處理?畢竟,叔叔是在上班期間受的傷,是公傷。既然是公傷,就應該有公傷的處理方式。另外,還要繼續觀察叔叔的病情,看還會不會進一步展,當然,這不是我們希望的。”陳海理性的說。
羅思文看看爸爸的表情,想想陳海說的很有道理,就夸贊他:“你說的對,星期一讓我媽到單位去找一下車間主任,先看看他的態度。”“那我星期一早上就請一早上假,在這陪叔叔,讓阿姨先去找找看。”陳海補充。
羅爸爸正想著心事,以前老想著什么時候能重返工作崗位,重新養家糊口。自從出現肌肉萎縮,心理已經受到極大的打擊,剛才又聽白主任直白的陳述,正在難過,聽著他們說的有道理,就插嘴道:“那也行,讓她媽星期一先去給廠里說一下,完了再看具體情況見機行事吧。”爸爸頹廢的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