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羅思文早早起床,一個人先到醫院。
她知道,每個星期六的早晨,主治醫生都會到病房把自己治療的病人巡察一下,看有無需要解決和處理的問題。她想咨詢一下爸爸的主治大夫,看看是否有好的辦法可以挽救。
羅思文到醫院的時候,陳海已經給爸爸吃完早餐,由于三個月來媽媽給爸爸精心的伙食調養,爸爸被養的白白胖胖。
一個年輕的護士姑娘正在爸爸手臂上扎針,準備輸液。病房除了爸爸是老病號,其余的送走一岔又一岔,現在全是新面孔。“陳海。”羅思文走過去,抓住陳海的胳膊。
陳海一抬頭,看見羅思文兩只眼睛布滿血絲,神情落漠,精神萎靡,一想她昨晚肯定沒有睡好,就拍拍她安慰道:“沒事,別太緊張。”
羅思文走到病床前,看看爸爸的右腿,確實有些萎縮,兩條腿一比較,很明顯。等羅思文見到穿著白大褂的白主任和他的一群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學生的時候,已經快1o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