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倆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艷陽高照。
爸爸已經醒來。昨晚,麻藥散去后,巨大的疼痛一直困擾著他。半夜,實在堅持不住,陳海讓護士打了杜冷丁。現在,他一只手背上,扎著輸液的針頭,虛弱無力的靠在枕頭上。
陳海坐在床邊,端著油茶給爸爸嘴里喂,希望通過食物能增加他的一些能量。“通氣了嗎?可以吃嗎?”羅思文問。“通氣了,醫生說可以少吃一點。”陳海回答。sm.Ъiqiku.Πet
羅思文頭俯在爸爸耳邊,嘴里問“爸,昨晚是不是很疼啊?”爸爸點點頭,羅思文心疼的說“堅持堅持,過幾天就會好一些。”
羅媽媽麻利的把網兜放在柜子上,羅思文給媽媽幫忙,迅從里邊端出鋼筋鍋。媽媽對陳海說“陳海,你快來喝排骨湯。”“阿姨,我已經吃過早餐,快給叔叔喝。”陳海說。
“吃過了再少喝點。”媽媽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碗,拿小勺子準備給陳海舀。陳海看羅媽媽要動真格,趕緊向羅思文求助,眼睛一邊看著羅思文一邊說“我真吃過了,飽飽的。快不用客氣,給叔叔喝吧!”
羅思文看看他“真吃過了?”“叔叔作證。”陳海又把頭轉向羅爸爸,用求救的眼神看著他。“再喝點吧。”羅爸爸皺著眉頭笑了一下說。“我真吃好了,快別客氣,都是自家人,趕緊讓叔叔喝,早點恢復體質。”陳海真誠的說。
“這樣吧,阿姨和思文來了,這病房太小,我先回去,迷糊一覺,晚上我再來。”陳海看著大家說。羅家人看著一臉疲憊的陳海,都很感動“晚上你就別來了,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吧。”羅媽媽說。
“阿姨,沒關系,我還是來吧!我看我們還是換著來。要不,時間長了,一個人根本扛不住,吃不消。再說,這幾天是周末,不上班、不上學,沒關系。”陳海環顧左右說。大家想想,覺著有道理,也就不再堅持,陳海與大家道別后,拿著黑色的棉衣,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