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閑下來,朝我走過來,她一見我就熱情的問,大哥,你需要點什么呢,那聲音甜的聽的我骨頭都酥了,我說明來意,我們開始討價還價,最后我以每斤9毛5成交。下午,我讓司機把車開到他們店門口,我和老板娘并排坐在店門口的凳子上,看民工把大米往屋里搬,我因為和老板娘挨的太近,時時能聞到老板娘身上出的脂粉味,我看著身邊豆腐西施一樣的老板娘,我那個心呀,已經心猿意馬的不行了,掙錢到放在其次。我不時用一些肉麻的葷段子去燎撥她,看她有沒有什么反應,我其實是想試探她一下,結果你們猜怎么著?”黃麻子故弄玄虛。δ.Ъiqiku.nēt
“不知道。你趕快接著講,別吊我們的胃口,我們想聽下邊的。”右邊的一個老頭說,黃麻子繼續說,“老板娘可是見過世面的人,她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和我開玩笑,我一看有戲,膽子大了些,我趁人不備的功夫,偷偷的捏了一下老板娘的手,她居然半推半就,也沒什么過激的不良反應,我膽子更大了,我又趁機把她肉呼呼的屁股給摸了一把,她還是裝著諞不來,等米卸完的時候,我和老板娘也熟的象認識十年的故舊一樣。無話不說無話不談,你們想想,我那時候的心情,美的簡直跟剛結婚當了新郎官一樣。”黃麻子笑出了聲,“你艷福不淺!”旁邊一個老頭羨慕的說。sm.Ъiqiku.Πet
“唉!”黃麻子卻嘆息了一聲,“該付錢了,老板娘忽然象記起啥一樣,她對我說,真不好意思,我讓掌柜的把錢放在枕頭上了,走的太急,給忘拿了,這樣吧,下午你到我家去拿。她順便告訴我她家的地址,我看著漂亮的老板娘,看著她暗送的秋波,心都醉了,我心領神會的說,好吧,下午我到你家去取。她家也不遠,就在糧店附近。下午,我特意收拾的整整齊齊,把最好的襯衣穿上,還順便到理店理了,刮了胡子,興沖沖的到老板娘家去。
到了指定的地方,我敲敲門,里邊出一聲柔的讓人酥的請進,我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你們想想我那時候的心情,那個激動,簡直就跟三伏天喝了蜂蜜水一樣舒坦。我左右瞅瞅,屋里沒有其他人,只有老板娘在大臥室的床上斜躺著,我高興的簡直象中了1oo百萬的彩票,趕緊抽手把門反鎖了,嘴上叫著,心肝寶貝,我來了。麻利的拉開被子,正想往里邊鉆,結果我高興的太早,你們猜怎么著?他男人藏在了落地的窗簾后邊,他們早有預謀。
他在我身后一身大吼,好啊!老牛還想吃嫩草,你這臭流氓。還沒等我鬧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按到在被窩里一頓臭揍。這就是被揍的證據。”羅思文回頭的一瞬間,黃麻子正給別人指自己額頭的膠布,周圍出了排山倒海般的笑聲,羅思文忍不住也笑出了聲,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羅思文笑著想。“姑娘,你這荔枝怎么賣?”一個老頭在那邊問,羅思文笑著向他走過去,后邊還是笑聲不斷,“你這是偷雞不成,蝕了米!”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后邊說,周圍又出了一陣陣的笑聲。.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