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羅思文幫媽媽收攤子,嫩韭菜還剩了一小半。但是已經沒有早晨那么新鮮和水靈。羅思文一邊給媽媽推車子一邊埋頭想心事,“怎么了,今天怎么不說話了?往天象麻雀窩里戳了一桿子,想讓靜都靜不下來?”媽媽問,思文就簡單的把陳海家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哎,陳海這小伙什么都好,就是家庭條件不好,太差,跟我們家一樣窮,一窮二白,負擔重,家里的事情也多,以后家里肯定什么也指望不上。”媽媽自語。“你怎么這么說呢。”羅思文有些不高興,畢竟自己瞅準的人,她還想一輩子和陳海在一起。
“我可不愿意讓我漂漂亮亮的寶貝姑娘跟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白手起家,等他奮斗的什么都有的時候,你等的黃花菜都涼了,花也謝了,吃啥啥不香,穿啥啥不美。”媽媽絮絮叨叨的說,羅思文懶得理睬媽媽。“這就是你的價值觀嗎?太勢利,整天都是錢錢錢,我可和你不一樣,沒你那么俗。”羅思文搶白媽媽。同時,低頭在想,不知陳海到家了沒?他大哥怎么樣了?
“俗什么俗?死丫頭,沒受過苦,不知道窮人的難處,窮人沒錢處處都難,為什么這么難,你知道嗎?都是因為沒錢。如果你找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我們還需要擺攤嗎?在大街上風吹日曬嗎?我們還需要那么多人大熱天擠一個小屋子嗎?你和思羽都大了,也沒有一間屬于自己的閨房,為什么?都是因為窮啊!你難道不懂嗎?如果有錢,咱早就去買個大房子了,還能遭那罪。”羅思文想想媽媽說的也很有道理,就不吭聲了。
吃完晚飯,媽媽說,“韭菜很嬌氣,這來來回回的搬運幾次,眼看著不是很新鮮,這樣吧,咱們把它一捆一捆打開,把有些爛的不新鮮的扯下來,再捆上,這樣明天就好賣了。”大家都覺的媽媽說的話非常有道理,于是羅思文和媽媽幫忙,全部從筐子里取出來放在地板上,全家五口人每人一個小凳子,坐在凳子上開始拔拉蔫韭菜。
兩人同居了快半年了,最初的新鮮感正在逐漸變淡,偷情的愉悅正在一點點褪去,兩人都慢慢變得理性現實,宋一琦現在想的最多的是包虞什么時候能夠娶她,讓她過幸福的好日子,她害怕夜長夢多,她害怕包虞再象趙登高一樣一夜之間人間蒸,她越來越離不開包虞,現他的優點遠遠多過缺點。筆趣庫
他有錢,給自己花錢從不吝嗇,總是出手闊綽。到商場,一個帶翠的玉手鐲幾千元,一件裘皮大衣幾千元,小東西就不計其數,他每次給她買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下,只要她喜歡,他總是有求必應,絕不吝惜。在9o年代初,這已是很奢侈的事情,要說他老婆沒享的福全讓她享了。
他有魅力,這幾年通過各種場合的鍛煉,他能力增強了很多,談舉止都透出成熟男人應有的風度,最要緊的,他是一個有錢還感情專一的好男人,除了她,從不在外邊沾花惹草,她需要這樣的男人,她想用一紙婚約把這個男人緊緊的栓住。sm.Ъiqiku.Πet
宋一琦的年齡也不允許再朝三暮四,她現在需要一個穩定的伴侶,趁現在還未年老色衰、年齡也不太大,宋一琦想把自己嫁出去。再過幾年,到了4o歲,女人4o豆腐渣,她想想都后怕,過了4o就是主動再勾引人,再拋無數個媚眼,怕對方都會裝著看不懂,不解風情,沒人理睬了,白送白搭估計都沒人要。她很清楚自己沒幾年優勢,所以宋一琦想趁著還有些姿色的時候,抓住青春的尾巴,找個合適的人把自己嫁出去,現在這個合適的人她已經找到,但是對方還沒有這意思,宋一琦要提醒他,現在她已經不再值夜班,全部換成了白班,為的就是緊緊的拴住這個男人的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