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頭耷拉著,沒精打采的樣子。”羅媽媽聽著背后有人熟悉的說話聲,頭馬上抬起來,朝后看.δ.Ъiqiku.nēt
原來是鄰居張媽在她的身后拉著一個架子車,架子車上裝了滿滿一車紅彤彤的桔子,正沖她微笑。“你拉這么多桔子干什么?”羅媽媽很好奇,“做生意呀!”張媽回答,“做生意?你現在賣水果呀?”羅媽媽驚奇的問。
“不是現在,已經干了好幾個月。”“啊!真的。我這半年忙老羅的事,早出晚歸,都不知道你開始做生意了。”羅媽媽精神為之一震,兩人邊走邊說。
“生意怎么樣?好做嗎?能不能賺到錢?”羅媽媽好奇的問。“還可以,剛開始沒什么經驗,掌握不住顧客的需要,賠了些錢,現在可以了,每天還能掙些零花錢。”張媽興奮的說。
“那太好了!唉!”羅媽媽想起自己家的心酸苦難生活,長長的嘆口氣。
“你們現在怎么樣?我現在也是早出晚歸,沒時間到你門家去串門。不過,我聽他張伯伯說廠里讓思文接班,他爸病退,這是挺好的事啊!”張媽說。“不怎么樣,以前我沒有感覺生活怎么難過,那時老羅身體好,外邊啥事都有他擋著,現在他這一病,啥事都來了,我現在里里外外操碎了心,還弄不好。”筆趣庫
羅媽媽把財務科的事說了一遍。張媽深表同情。“那明明是坑人,故意刁難你,黃麻子能報為啥你不能報?都是一個單位的職工,還分三六九等,看人下菜,真是勢力眼,以前哪聽說過那規定?這么大個單位還缺那點錢?實在不行,你就讓他爸親自去。”張媽憤憤的說。
“人家的口才好,一直都搞銷售,嘴嚼攢的很,把死人都能說個活人,又會來事,到財務室說幾個葷段子把大家逗的樂一樂,就什么事都辦了。我們家他爸老實,口才又不好,還倔強,就是他去,人家還不是三句話就把他打回來了。現在我們家雖說思文每個月有一點工資,可是老羅是個病號,常年要吃藥,以前他身體好好的,從不吃藥,現在又沒有獎金,是死工資,還沒到月底工資就花完,五張嘴還要吃飯、穿衣,衣服新的可以不買,但是,飯不能不吃,我再精打細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現在這藥費到年底才報銷,我們就更緊張,我再節儉也周轉困難!”羅媽媽大倒苦水。
“哎,要不這么著,你也試試做點小生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干點事,說不定也能改善一下生活。”張媽好心的建議。
“這個?”羅媽媽想了想,“我回家去先跟家人商量一下,關鍵是,我也沒有本錢呀!”羅媽媽無奈的說。“想辦法呀,剛開始沒經驗,不要投入太多的本錢,萬一賠了那多心疼,是不是?先干個小買買,等有經驗了,咱再多投入一些錢,干個大買買,你看怎么樣!”張媽建議。
“有道理,我先回去商量一下,再看情況吧。”羅媽媽憂心忡忡的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