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登高站在廚房的水池邊洗碗,外邊響起轟隆隆的雷聲,雷聲由遠而近,遠處不時劃過道道閃電,不一會兒,外邊響起刷刷刷的雨水敲打地板的聲音。
錦雞市地處中部地區,夏天雨很多,隨著雨水沖刷地板的聲音傾盆而至,天突然越來越暗,好象一下子進入夜晚,此時,不過7點半,宋一琦也聽到外邊的風雷電雨聲,看到道道劃過長空的閃電,她快步到廚房把燈打開,再到房間里把各處的燈陸續打開。m.biqikμ.nět
等趙登高完全洗完,走到客廳,外邊已完全黑透,只聽見外邊雷電交加,風聲大作,狂風驟雨鋪天蓋地澆下來,似乎要把整個世界淹沒,宋一琦走過來招呼他:“趕緊過來吃瓜。”
說話間,已經把一塊去掉籽削掉皮的西瓜塞到趙登高的嘴里,趙登高絲毫沒有提防,猛不丁的一塊瓜塞到他的嘴里,他只好尷尬的咀嚼起來,正嚼著他感覺自己的腰被宋一琦雙手從兩邊環住,進而緊緊摟住,臉貼在他的胸脯上,兩只丹鳳眼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臉蛋上飄起兩朵紅暈,越嬌俏動人。趙登高雙手從她?弱的臂膀間掙脫開來,宋一琦莫名其妙,難道自己的主動被人拒絕?他拿起遙控板,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到最大,她楞神的一瞬,趙登高已把她從地板上一把托起,一手扶上半身一手托下半身,嘴輕輕的咬住了宋一琦的唇,朝臥室走去。
外邊風聲、雨聲、雷電聲,聲聲入耳,交織在一起,大雨鋪天蓋地的朝地面澆下來,好象要沖刷掉人世間的一切污濁,趙登高把宋一琦輕輕的放在床上,跳到窗戶邊,快的把窗簾拉攏。他迫不及待的跑到床前,把宋一琦的拖鞋放在地上,又把自己的拖鞋從腳上取掉,放在地板上,宋一琦直直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趙登高脫完鞋,迅壓在她身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嘴唇緊緊的貼在她的唇上,同時,他把她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里,他的另一只手開始快的解她上衣的扣子,他定定的看了一會,咽了一口口水,開始在她的身上亂摸,上邊下邊,左邊右邊,亂摸亂看了一陣,迅撕下了她的上衣,又開始脫她的裙子,宋一琦兩眼微閉,靜若閑云,任由他擺布,衣服、裙子脫完,宋一琦露出里邊蕾絲黑色的內衣、*,一看質地,趙登高判斷肯定很值錢,那是他的農民老婆不可能用上的高級玩意。
那也是王廠長送宋一琦的禮物,他到上海出差,恰逢三八節,在一個商場買下,宋一琦生日送給她。現在宋一琦穿著這誘人的內衣躺在趙登高的懷里,不知王廠長知道做何感想?反正趙登高不知道內情,他只看見了一個天生麗質的*,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烈火遇干柴,他已經被這個女人迷醉的神魂顛倒,快要燒著了,常年的壓抑,在此刻得到完全爆,老房子已著火,根本沒得救。
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宋一琦,黑色的內衣襯托著牛奶一樣的肌膚,越柔滑嫩白,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美艷動人,閉花羞月一般嫵媚,趙登高完全忘乎所以。
宋一琦的內心也被溫柔完全占據,這么輕而易舉的把一個單身男人搞上床,她很得意,也很有成就感。趙登高心想,就是殷紂王在此,此刻肯定也把持不住自己。
他重新坐起來,在燈光下,從上到下的把宋一琦看了幾遍,摸了幾遍,還親了幾回,然后把宋一琦和自己很快扒個精光,她冰肌玉骨、珠圓玉潤,一切一覽無余,他迫不及待的鉆進被窩。m.biqikμ.nět
完事了,他把她緊緊的攬在懷里,這個小女人,現在溫順的象只小貓,“你今晚就不要走了吧!”宋一琦嫣然一笑,溫柔的說,“能行嗎?”“那有什么不行?我一個人住這房子,你又不是沒看見,很安全。”她說,順便親了一下這個壓抑許久的男人。
從此之后,趙登高基本在宋一琦家住下,兩人過起了貌似夫妻的同居生活。他家的事他基本不問不管不聽,而她的其他相好,如果對方或雙方需要,她基本不再領回家,而是到他們的宿舍或辦公室完事,反正他們都是領導,手中有的是權利,完全可以通過各種理由找到行樂的地方,她不讓他們去她家的理由非常牽強和冠冕堂皇,她的理由是害怕鄰居們說閑話,這些男人們都依了她,畢竟她比他們任何一個年輕1o歲甚至更多,他們都得寵著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