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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斐斯的議事廳雖然相較底比斯的略微缺少了點氣勢,但是門前雄偉的雪花石雕塑,屋內華麗的青花石地板,一樣可以說明這個場所的重要性。如今,上下埃及的法老又穩坐于其中,自然更是增添了幾分威嚴之氣。群臣更是畢恭畢敬,大氣也不敢喘地聽從法老的指示。
拉美西斯用手輕輕地把垂墜下來的絲拉到一邊。天氣真是該死地炎熱,比起底比斯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希望她的身體可以盡快適應……處理完這些日子的政事之后,話題就轉移到了迎娶皇后的相關事宜上。
“陛下,依照您的吩咐,夜觀星象、問詢諸神,十五日之后,是適宜的日子。”一位祭司恭敬地向拉美西斯匯報。
“能否提前至三日后。”筆趣庫
祭司臉上稍露為難之色,倒是負責后勤的內臣膽戰心驚地開口了,“陛下,迎娶皇后的儀式十分復雜,老臣至少需要十日才能準備完畢啊……”
琥珀色的眸子冰冷地掃了內臣一眼,那臣子便膽怯地躬起腰來,不再語。
“七日之后,除非是禁忌的日子,否則最晚七日之后我要迎娶奈菲爾塔利為上下埃及的皇后,不管有什么困難,你們也要保證儀式的順利進行。”
“是!陛下。”這一次不敢再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大家都恭敬地應了法老。
“好了,你們可以退下去了。”拉美西斯揮揮手,“孟圖斯,你留下。”
群臣退去,紅的青年恭敬地站在法老面前,看著自己俊美的君主臉上流露出些微擋不住的倦意。長途跋涉了數日,沒有休息,就立刻召開了政事會議,有這樣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吧。他低下頭,聽侯令。
“孟圖斯,我們身邊的內奸,還沒有解決呢。”
他一愣,隨即答道,“是……陛下圣明。”
雖然禮塔赫死了,與赫梯的初次交鋒業已告一段落,但是內奸卻依然是潛伏在身旁,沒有被剔除。與赫梯的全面戰爭遲早會爆,這也是為什么法老會留在戰略地理位置更為重要的孟斐斯的原因之一。在這種局勢下,身邊有一個敵國的內應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彼此心照不宣,這個內應應該就是能夠時常見到法老、地位崇高的某人,但究竟是誰,卻尚無從下手。
“應當是了解我們的軍事計劃的人……”拉美西斯淡淡地說,“從今天起,所有的軍事計劃,僅由你我商定,祭祀不可知道行軍路線,所有軍士,只有在出的前一天才知道目的地和行軍原因。”
“是,陛下。”
“好了,你也下去吧。”
孟圖斯心中又是幾分感動。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法老也沒有懷疑自己。他是多么的幸運,選對了一名獨一無二、十分信任自己的“主”。多么希望布卡也能盡快選定這樣的一位“主”,全部的忠心有相應的信任作為回報,這是多么值得開心的事情。sm.Ъiqiku.Πet
“對了孟圖斯。”拉美西斯又叫住了即將出門的他,“你快派人從底比斯把奈菲爾塔利的那個名叫舍普特的侍女接過來,她過不了幾天就會吵著要見她的。”
“是。”
“還有,把祭司?奈菲爾塔利從牢里放出來,貶為神殿祭司,奉職底比斯西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