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狗狗,角角都不怎么粘著爸爸了,白天吃過飯就和小狗狗玩耍,時意囑咐他不要出院子,就隨便他在南院玩。
因為還沒開學,糯糯會陪著角角,有糯糯在,時意就更不用擔心了,畢竟糯糯身邊還跟著陳慧。
江濯去公司后,孩子們不吵不鬧在院子里玩耍,招貓逗狗看兔子,吃著水果,開心了蹦蹦跳跳,累了坐在椅子上看動畫片,拿著平板玩益智小游戲,時意在樓上的書房,開著窗戶,聽著他們的聲音,在書桌前寫東西。
音樂總監給時意發來了兩首曲子,可以根據曲子的風格填詞,也可以隨意發揮,時意用了一周的時間,不僅把兩首曲子填了詞,還多寫三首自由發揮的詞,有了第一次寫歌詞的經驗,第二次寫,時意就更順暢了。
不過這次他不準備掛名離辛的名字,他想了另外一個專門用于寫詞的名字,免得離辛的名字被讀者看到了,說他“不務正業”不開新文跑去寫詞。
就在時意修整歌詞的時候,糯糯站在院子里對開著窗戶的書房說:“爸爸,我們帶它們去花園里玩,院子太小了,角角想扔飛盤給甜甜。”
時意走到窗戶旁,伸著頭對樓下的陳慧和女兒說:“11點前回來,那個時候太陽太熱了,不能在花園里待太久。”夏天的太陽太毒了,時意怕他們中暑,現在是上午,離最熱的時候還早,但11點也夠熱了,去花園可以,但不能待太久。
“好的!”
孩子們帶著寵物,陳慧拎著裝著四只兔子的籠子來到了花園。
到花園的時候,大樹下的休息椅上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是江行淵。
糯糯和角角在這個地方住了半年了,時不時就能看到來花園的江行淵,早已習以為常,反正他們玩他們的就好。
到了花園,他們也找了一棵大樹,陳慧把野餐墊鋪在陰涼的地方,放上水果和兩個寶貝的水壺,然后把籠子里的小兔子放出來,讓它們可以在花園里蹦蹦跳跳。
角角站在花園里跑,手里拿著飛盤,他的小甜甜圍著他轉悠,角角把手里的飛盤往外扔,小甜甜立即跑去叼回來,一臉“還要還要——”的眼神看著角角,晃著尾巴,吐著舌頭,角角就繼續拿著飛盤扔,扔了之后跑的遠遠地,等著小甜甜叼著飛盤回來。
糯糯抱著雪雪坐在野餐墊上,接過陳慧撕開的營養膏,一點點的喂給雪雪。
雪雪很粘人,就算不喂營養膏也要抱著糯糯,靠在她懷里喵嗚喵嗚的撒嬌,有時候直接在糯糯的懷里打起瞌睡來,乖巧可愛,糯糯才和她相處這么幾天,就已經天天雪雪掛嘴邊了。
之前時意和江濯就聊過給孩子們養寵物的想法,江濯在挑選寵物之前,也在網上和時意溝通過,兩只小家伙是兩人一起選的,江濯覺得,孩子們回到家后沒有什么機會和同齡人玩耍,那么養兩只寵物,也能讓孩子們不那么孤單。ъiqiku.
現在看到效果這么好,孩子們很開心,兩個老父親就覺得這寵物養得值。
幾只小兔子吃飽喝足,此時在花園里撒花,蹦蹦跳跳,跳著跳著就跳到江行淵那棵大樹下。
角角拿著飛盤,往江行淵那里跑,身后跟著甜甜。
江行淵看到角角過來,以為是過來跟他嘮嗑,畢竟這個小胖仔就是個話嘮,結果是跑來找他的小兔子。
角角看到江行淵跟沒有看到一樣,蹲到小黑兔旁邊說:“大黑,你干什么呀。”
大黑當然不會回答他,角角又去江宏腳下找另外三只兔子,紛紛叫出它們的名字。
江宏語氣驚奇地說:“你都分得清?
“對呀!”
角角一臉驕傲地伸出指頭分別指出它們的不同。
江宏笑瞇瞇地說:“角角真棒。”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江宏手邊的通訊手環響了起來,似乎是有人來拜訪。
江宏看向同樣聽到是誰來的江行淵,聽他的吩咐。
江行淵說:“讓她進來吧。”也沒說要回主院見客,似乎就準備在這里等著人來了。
角角并不知道誰要來,繼續和自己的兔子還有小狗狗玩。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濯的母親褚尤梨,雖然年近六十,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眼角有些眼紋也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讓人移不開眼的美人。
褚尤梨旁邊還跟了一個人,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但其實已經快三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