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博成不僅僅是這么一點缺點,他一心只有吃喝玩樂,從十幾歲到現在這些毛病都沒有改,喜歡奢華,交友,鮮亮的事物永遠吸引他的目光,也喜歡悠閑地過自己的貴族生活。
江博成家看似好像只有彭婭一個女主人,那是因為彭婭為他生了兩個孩子,而他當年也的確喜歡彭婭,只是隨著時間的流失,年輕漂亮的姑娘一茬接一茬,彭婭年紀大了,皮膚不再緊致,容貌也不復當年,他自然會被年輕貌美的女孩吸引,彼此你情我愿,彭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知道享受的江博成腦海里一點要怎么管理公司的想法都沒有,他少年之時,江行淵不是沒有帶他去公司過,也不是從小不栽培他,但他的一顆心根本不在公司上面,他覺得,父親足夠高大,雖然他很嚴厲,可是他就算什么也不做,父親也還是他的父親,江家的財富也還是他江博成的,他一點憂愁都沒有,他順風順水的長到現在,皆因為他是江家的獨子,他不覺得誰能取代他。
江博成這半生最受挫折的一次大概就是江行淵直白地對他說,公司不會交給他,說他沒有領導能力,更無才干和決策力,他不希望江家敗在他的手里,起初他也反抗過,發過飆,無法接受事實,可是江行淵斷了他的生活費,還把他的房子車子全部收走了,面對錢財盡失,江博成低了頭,乖乖聽從江行淵的安排,只要能讓他重新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他聽從安排和褚家的千金結婚,乖乖和褚尤梨有了一個孩子,其實他和褚尤梨連一張床都沒有躺過,他從不覺得那是婚姻,也從不覺得那個人工孕育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他和孩子的媽媽都沒感情,又怎會對這個孩子有感情,他看江濯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他和褚家的聯姻只不過是形式,褚尤梨也是走個過場,他們是形式夫妻,目的達成后,孩子大了,合作也穩固了,婚姻在不在也不重要了,在褚尤梨的提議下,他們簽署了離婚協議,孩子留在了江家,褚尤梨從不過問江濯的事情,仿佛根本沒有和江家聯姻過,也沒有過一個有她血脈的孩子。sm.Ъiqiku.Πet
每次想到江濯和褚尤梨,江博成就說褚尤梨是個心狠的女人,從不過問孩子的事情,其實他也同樣心狠,只是人們總是站在自己的這邊去譴責別人,從不輕易檢討自己,特別是自私的人,錯誤都是別人造成的,他一點錯都沒有,覺得這不是他的問題。
雖然江博成能看出來老爺子對江濯從小是以栽培一個繼承人的規格在培養江濯,但江博成覺得自己的孩子江澈并不比江濯差,甚至因為江澈的性格與他很像,加上也的確是因為愛而出生的孩子,他的心全部在江澈和江溏這里,江博成的心里沒有江濯,也不把江濯當回事,他的記憶力還存著江濯期待他回去看他的樣子,他覺得江濯需要他多過他需要江濯,而江濯性格脾氣那么差,認為一定是隨了褚尤梨。
江博成不把江濯放在眼里,就是因為他關于江濯的很多記憶都是江濯期待他出現,像個小狗一樣圍著他轉,想要他揉揉他的腦袋,夸一夸他,而他連對他笑都吝嗇,又怎會去滿足他的期待,他有自己的親生骨肉,在他的想法里,只有他和彭婭的孩子,才是他的孩子,江濯在他心里一點地位都沒有。sm.Ъiqiku.Πet
但江博成可能怎么也沒想到,當年那個期待他出現的小孩早就不是從前的那個孩子了,他有了自己需要去愛和守護的家人,江博成早就從他的世界里徹底的剔除了,江博成不把江濯當回事,江濯也早就不把江博成當回事,準確地說,他早就不把江家當回事。
對江濯錯誤的認知是江博成最致命的一點,沒有清晰地擺正自己和江澈的位置,對江家的事情還存有妄想。
范漪連忙說道:“江濯那么優秀,老爺子這樣做不太好吧?”
江澈擺擺手說:“什么好不好,江家還不是老爺子說了算,老爺子想怎樣就怎樣,我們當小輩的肯定是聽命行事了。”這一看就是場面話,心里指不定多開心呢。
范漪看從江澈這里聽不到更多信息了,瞬間不想再和他多聊。
看到范漪要走,江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對了,范少爺,改日一起吃頓飯吧,我請,一直想認識一下范少爺,今天終于有機會親自跟你說吃飯的事情,賞個光?”
范漪甩開江澈的手說:“不了,我最近很忙,有空再說吧。”
等范漪離開后,從角落里走出來一個拿手機的人,江澈問他道:“拍到了嗎?讓我看看。”
“拍到了。”
此人拍的正是剛剛江澈和范漪聊天的照片,江澈挑了幾張對拍照的人說:“用這兩張范漪笑的照片。”
這場私人晚宴結束兩天后,網上有娛樂八卦論壇爆料了兩位著名豪門公子似乎在談戀愛的爆料,分別是江家的江澈和范家的范漪。
“江澈是誰?”
“江澈你們都不知道?就是那個花花公子江博成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