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雪擦干凈眼淚,笑著安撫住了時意,讓他不要擔心,說自己能處理好,然后簡單的把自己請了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不管朱宏愿不愿意離婚,如何走流程,律師已經告訴她了。
“他不愿意也沒用,等我們分居三個月以上,可以直接申請強制離婚,我東西已經打包好了,暫時去和我的一個老姐妹住一起,我們兩個剛好做個伴。”
看姑姑安排的井井有條,條理清晰,時意很感動,他在糯糯的百日宴上見到姑姑的時候,就覺得她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但這么些年過去了,姑姑沒有恢復到從前的狀態,倒是越發的和從前不一樣,精神面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當一個人學會為自己爭取的時候,時意只想說,姑姑仿佛在發光,特別棒!
和姑姑聊了一會,再三確定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后,兩人結束了聊天。
晚上時意就跟江濯說了這件事。
“姑姑要離婚了。”
江濯看嘴角含笑的時意說:“第一次看到有人因為別人離婚高興?”說完自己也笑了。
時意幫忙擺餐具說:“大概是因為對方太差勁了,所以離婚就像是要解脫了,既然是解脫,當然會開心?”
江濯微微頷首,幫時意拉開椅子說:“那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喝點?”
時意喜滋滋地說:“我去拿酒!”
江濯囑咐說:“紅酒就可以了。”
“好。”
糯糯捧著自己的杯子說:“糯糯也要。”
江濯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酒不是小孩子喝的,等你18歲那天,爹地會允許你喝。”
糯糯咯咯笑著說:“我說糯糯要果汁!笨蛋爹地!”
江濯無奈的聳聳肩,接過杯子給糯糯倒果汁說:“你這個機靈鬼。”
晚上時意和江濯喝了一兩杯紅酒,時意本就酒量一般,他喝的比江濯還多一點,臉上浮起酡紅色,吃完飯靠在沙發上說話。
“等姑姑離婚了,我們帶姑姑去旅游吧,帶上糯糯,我們一家一起去外面玩。”
那個時候江濯正坐在地毯上陪糯糯玩玩具,聞說:“去哪里玩?”說完看一眼靠在沙發上有些傻氣的男人。
時意哼哼唧唧地說:“去哪兒都行,要風景好,要有很多好吃的。”
“行。”江濯把這事兒記下了。
時意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像是剛想起來一樣說:“估計是等我和糯糯從大姨那里回來后的事兒了,要不就暑假吧,安排在暑假,你到時候把你的假期攢在暑假,就能陪我們一起去旅游了。”m.biqikμ.nět
江濯幫忙拼好玩具后,把糯糯交給周姐去洗澡,然后和時意坐在一起說:“那我們最好7月底之前結束旅行,那么六月底或者七月初就要出發了。”
時意發出不解的聲音說:“為啥?”
“老二的預產期在7月底啊。”
時意猛地拍了下沙發坐直說:“對哦!我都忘了這茬了!看我這腦子。”然后敲了敲自己的頭。
江濯看他喝完酒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翹起嘴角,伸手拉過他敲腦袋的手說:“最好是6月底出發,這樣兩周時間回來,中旬還可以再做做準備,看看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7月底回來就太倉促了。”
“好,2025真的好忙啊。”時意靠在江濯的身上發出感慨。
“你該去洗澡了。”
“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時意醉醺醺的抬頭去看江濯。
江濯挑眉問道:“你要說什么?”
時意瞪大眼睛,對江濯說:“我要揍朱錦,像小時候那樣狠狠地揍他一頓。”
“怎么了?”江濯攬住他的肩膀。
時意的眼眶里迅速凝聚出淚水,他眨眨眼,并沒有痛苦的表情,更多的倒更像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