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沒有再提姚成賢,而是繼續和時意說出版的事情,他說:“我是前段時間去帝都舅舅家才知道自從我們那件事后,你就沒有再把簡體版權賣給成曜出版社了,他不知道我們兩個認識,只是在感慨,不知道為什么你忽然就不跟成曜出版社合作了。”
沈越沒有說錯,時意的確是因為那件事后,不想和沈越還有姚成賢等人過多牽扯,才換了一家出版社。
只是他以為沈越知道了,也會默許,沒想到特意約他出來,就是為了聊這個事情,當他舅舅的說客,準確的說,是當成曜出版社的說客。
“我怕麻煩,喜歡干凈利落的解決事情,劃清界限。”沒有說的那么直白,但沈越應該聽得懂。
“我知道,但那畢竟是我舅舅家的公司,其實和我沒有關系,我之前只是幫忙暫時管理一陣,現在在a城的出版社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經理,他并不知道我們的事情,我也不會隨便把你的隱私八卦講給別人,你應該明白,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也不是愛嚼舌頭根的人,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司,這個你也知道,是娛樂公司。”ъiqiku.
時意倒是相信沈越不會亂說,之前就是覺得沈越和成曜出版社既然關系這么密,加上他們也有一段亂七八糟的,雖然什么都沒發生,只是牽扯到了另外一個人,但總歸有些麻煩才決定不再在成曜出版社出書。
現在沈越誠懇的跟他表了態,希望他能夠慎重考慮,他認真想想,沈越也的確只是暫時管一下成曜,他有自己的公司,沒必要為了幫舅舅,就隱瞞什么。
而且,他坐下來后,沈越最開始也跟他說了成曜的條件,的確比他后來選擇的出版社要條件優厚,加上成曜的老資歷在那里擺著,宣傳方面也是新出版社無法比擬的。
時意想了想后,也沒有繼續為難沈越說:“那行,新書到時候有出版社洽談,比如說成曜跟版權編輯交接了,我會慎重考慮,這個你放心。”
沈越說:“擇優而選就行,不要顧及旁的,我也的確不摻和成曜的事情,這一點,你一定放心。”
“好。”
a城第七人民醫院,民間都知道第七院就是a城最大最好的精神病院。
姚成賢就住在這家醫院里。
他在會客廳,看著對面的父親,想流淚,但是如果情緒波動太大,就一定會被懷疑病又犯了,所以他只能強忍淚意,低聲問父親。
“爸,我到底什么時候能出去,他不愿意過來證明嗎?”
“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他竟然這么絕情?”
“為什么非要找他,我可以去找你其他同學和朋友。”
“不不不,你不能去找其他人,他們會看我笑話的,我以后出去還要上班,被他們知道了,風風語肯定更多。”
“那你就不能找你的好朋友?”
“不不不,我信不過!他們肯定會看我笑話的。”除了父母,姚成賢誰都信不過,他想讓沈越幫他證明,也是因為對沈越很了解,知道他的為人。
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沈越根本不出現,也沒有要幫他證明的意思。
他是做的不對,可是他就一點不顧及舊情嗎?真的可以完全把他放下嗎?
姚成賢最后還是崩潰了,因為他一想到沒有人給他證明,他就要繼續在醫院里待著,情緒就完全無法控制,因此被值班的護士發現,叫來了醫生,直接帶回了病房,這次會面被迫中斷。
12月,因為姚成賢的事情,郭成義又去了一次a城,招惹他嫂子,他能輕輕松松就放過?交給徒弟他可不放心,他徒弟可心軟了。
大概是郭成義平時架子比較大,他的朋友們也知道他很多時候,能讓徒弟過去應付一下就讓徒弟過去應付,自己接案子也特別挑,并不是誰的案子都接,管你可憐不可憐,有錢沒錢,沒錢的案子,他心情好照樣接,有錢的案子,心情不好,理都不理。
所以看他好像出入a城頻繁,一個圈子里玩的周橋有天聚會的時候忍不住調侃說:“你最近怎么回事?好幾次約你,你都說有事忙,你忙我們不奇怪,怎么老往a城跑?該不會是在a城有個相好?”
江濯和他交代過,所以郭成義聞,也沒提是因為江濯,雖然他的圈子就是江濯的圈子,但他也沒說,要說也是江濯說,他可不去多嘴多舌,江濯和江家的關系有多糟糕,他們這些兄弟都知道。
他們幾個知道了,到時候其他人不也或多或少有點風聲,那江家那老爺子不就也知道了?
不想給江濯添麻煩,郭成義開玩笑說:“我相好不就是你嗎?不管你信不信,我去a城是處理一個案子,不過已經處理完了,再過去,是為了確認一下,不想輕輕松松讓對方從里面出來,不要錢也要出口惡氣,而且我才去a城幾次啊?這就頻繁到引起你們的注意了嗎?”
“誰啊,你這么上心,一次倒也罷了,兩次三次我們當然覺得頻繁了啊,是不是?”周橋用肩膀懟了下旁邊的蔣行舟。
蔣行舟端著酒,深以為然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