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后,時意囑咐嘉嘉先去樓下吃了早餐再走,等嘉嘉離開后,江濯和時意一邊慢跑著向公園去,時意一邊恨恨地對江濯說:“都怪你,嘉嘉還以為我是個沒有自制力的人,什么玩游戲,還不是你昨天晚上……”
“那你想讓我跟他說實話嗎?我只能說你是玩游戲,還好解釋一下,總不能說,昨天你被我弄的狠了?”江濯故意一本正經的逗時意,最后一句直接把時意弄得面紅耳赤。
時意從前被逗的狠了,頂多白他一眼,要么扭頭就走,躲到一個小角落里平復心情,現在就直接多了,跳個腳,上手都是很尋常的,已經露出了活潑明朗的一面,江濯雖然被掐的有點疼,但喜歡看他直接表達情緒的樣子。
如果連最親近的人都要偽裝,隱藏自己最真實的性子,這樣的婚姻就太悲哀了,他不想時意在家人面前也要隱藏自己的性格。
或許他已經習慣,但他就是要矯正過來,讓他痛痛快快的做自己。
時意在江濯那里學了兩招,聞,直接抬腿踹過去,但是厲害還是師傅厲害,他一個眼神,江濯就知道他要干嘛,立即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腳踝,還往身前拉近了一些。
時意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拉著江濯的胳膊讓他趕緊把他松開,人來人往,成什么樣子。
“你親我一下,我就松開,不然咱們就這么站在這里好了。”
時意又羞又惱,懊惱自己個笨蛋,為什么妄想偷襲教他功夫的家伙,最后江濯主動湊過來后,時意哼哼著親了一口江濯。
江濯松開后,他立即收回腿,頭也不回的吭哧吭哧往前跑。
時意表現的很生氣的樣子,其實內心并沒有多么不爽,他其實理解江濯最近有點黏糊,畢竟他要獨自去帝都將近一個月,他們在一起后,頭兩三年,江濯出差比較多,時意基本上都在家里等著他回來,后來慢慢重心往家庭偏移,出差的次數就減少了,這兩年幾乎就沒啥出差的機會,除非事情太復雜,必須他親自去處理,所以時意還是第一次要出這趟必須去的遠門,可想江濯有多不習慣了。
晚上纏著他,幾乎都快天亮了,這家伙就跟個永動機似的,明明才睡了幾個小時,又精神抖擻的拉他起來運動!
不是個人!sm.Ъiqiku.Πet
是個人嗎?
人能這么精力旺盛?
最后在時意質疑聲中,江濯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幾百年不運動,經常運動,有良好作息和健身習慣的人,永遠比你有精力。”
被嘲諷的時意舉起手:“告辭——”實在是打擾了。
嘉嘉在小區外面的早餐鋪吃了早餐,坐地鐵到裴家外面的地鐵站,然后走路到別墅外面。
認識嘉嘉的門衛,象征性的過了一下就讓嘉嘉進去了。
他到裴家的時候剛好八點,不早不晚。
原本嘉嘉以為按照裴星熠的作息習慣,這個時候應該睡覺才對,沒想到來到客廳,就聽到餐廳里傳來裴星熠的說話聲,裴老爺子也在里面。
嘉嘉走到里面,跟裴老爺子問好,然后對皺著眉頭的裴星熠點了點頭問好。
裴老爺子笑容和藹地招招手對嘉嘉說:“嘉嘉,回來了,來吃早餐。”
嘉嘉搖搖頭說:“我吃過早餐過來的,謝謝裴爺爺。”原本嘉嘉是叫裴老爺子的,但是裴老爺子讓嘉嘉叫他裴爺爺就好,什么老爺子,跟地主做派似的。
裴星熠說:“不是一天假嗎?昨晚上就應該回來,怎么延遲到了今天早上才回來。”原本裴星熠以為嘉嘉是昨天晚上回來的,結果等了半晚上都沒回來,他也拉不下臉給嘉嘉打電話或者發信息,最后氣的胸口疼回房間了,早上以為嘉嘉七點就起來了,沒想到八點才看到他走進來,眉頭就緊緊地皺著。m.biqikμ.nět
嘉嘉聞說:“按照規章制度上寫的內容,昨天是假期,今天八點到,是合乎規章制度準則的,沒有違規行為。”
裴老爺子看到孫子吃癟,老神在在地繼續吃自己的早餐,一點都不幫著孫子去說嘉嘉。
他覺得嘉嘉挺好的,也沒說錯啊,他就喜歡耿直的孩子,嘉嘉是個好孩子。
反正看嘉嘉比看自己孫子順眼。
嘉嘉看裴星熠不說話,禮貌的點點頭就去外面客廳了。
到了客廳就開始幫裴老爺子泡茶,他在裴家一年,他不喝茶的人,被裴老爺子培養著會下象棋不說,連茶也會泡了,有時候裴老爺子想喝茶,但是又要去花園里打太極,嘉嘉就幫忙泡上,這樣打完太極回來就可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