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意和朱錦結束會話后,朱錦沒有去玩自己的,他合上手機,扭頭去看在廚房里炒菜的江濯,破天荒的站起來,要湊過去給江濯打下手。
但是他剛擼起袖子準備踏入到廚房,江濯一個眼神掃過來。
朱錦立即說道:“哥夫,我來給你打打下手,有沒有什么要我幫忙的?比如洗洗菜?切菜?拿碗拿盤子?”說的特別討喜,語氣格外輕緩,一點沒有平日里的急躁和不耐煩,完全是兩副面孔。
看來人生在世,誰沒個兩副面孔還挺不合群。
江濯語氣淡淡地說:“都弄好了,沒有什么需要你忙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我沒有什么事情要忙的。”朱錦挽著袖子站在一旁的柜臺前,無辜的看著江濯。
朱錦很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擺出這樣的表情,基本上很少能有人抵擋。
江濯聞,并沒有理會朱錦,依舊炒菜,盛菜,做自己的煮夫工作。
朱錦就這么被晾在原地。
空氣一度很沉默,氣氛在朱錦看來,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自討沒趣的朱錦訕訕地說:“那我先回屋了。”
江濯依舊沒說話。
朱錦再對江濯感興趣,想聽聽八卦,也被他的態度給弄得有些氣惱。
裝什么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
肯定是被表哥捧慣了,誰都不放在眼里!
其實江濯不是不會做人,他只是不想對不把時意當回事的人有什么好臉色。
知道朱錦的所做作為,以及對時意的行舉止,他能給這個沒禮貌的小崽子好臉色才怪。
特別是這個小子在家里,竟然對他好好語,卻對自己的親表哥冷冷淡淡,不放在眼里,他就懶得理他。
江濯看得很清楚,朱錦看人下菜碟,不把他的寶貝疙瘩當回事,那他也不會把對方當回事。
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
但朱錦沒有意識到那么多,他不覺得自己對時意一般般,態度隨便有什么問題,他心里只記住那些對他不理不睬的人。
朱錦不是個輕放棄的人。
晚上時意回到家,洗完臉和手坐在餐桌前,朱錦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那樣笑嘻嘻的坐到時意的對面,看著時意和時意旁邊的江濯。
江濯細心的給時意遞勺子和筷子,端飯端湯,無微不至。
還是單身的朱錦不得不承認,他泛酸了,這么帥的男人,竟然不是對所有人都冷淡,他的冷淡只對別人。
還以為……
朱錦還以為,哥夫這個性格,對誰都愛理不理,畢竟有的帥哥就是這種高冷的性格。
朱錦壓著酸氣,拿著筷子夾了塊肉放到碗里對時意說:“哥夫好厲害哦,你沒回來的時候,炒菜煲湯都不在話下,我想幫忙都沒地方插手,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時意接過江濯遞過來的餐具,喝了一口湯說:“他廚藝是比我好很多。”
朱錦沖江濯笑了笑,默默吃了一會兒,對江濯說:“哥夫,表哥說是你追的他,真的嗎?不會是表哥要面子,騙我呢?”
時意沒想到朱錦把這話拎到臺面上來講,就算是事實,直白白的說出來,他也會覺得尷尬的好嗎?
被湯嗆到的時意拍著胸口輕咳,看向朱錦。δ.Ъiqiku.nēt
江濯伸出手給還在輕咳的時意拍著背,對朱錦點了點頭說:“你哥說得沒錯,是我追的他。”
“咦?那你喜歡我哥什么啊?”就差說,他也沒什么特別的啊,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追的。
在朱錦的眼里,時意的確普普通通,雖然沒什么缺點,但優點也不明顯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