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國眼中爆出了憤怒的火花,李強仗著他叔叔是局長,從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他之所以不得意,也是因為他不肯和“四爺”等人同流合污,聽說段澤濤的事和“四爺”有牽連,他更加肯定段澤濤是被誣陷的了,決然道:“這位同志,你放心,也許我幫助不了你什么,但審訊過程我會全程參與,確保你不會受到不公正待遇,……”。
李強一看羅建國動了真火,就知道“屈打成招”的老套路不能用了,羅建國的脾氣就象茅廁里的石頭是又臭又硬,他也沒了辦法,只得去搬救兵,找自己的叔叔,東區公安分局的局長---李前鋒()。
李前鋒能當上這公安分局的局長就是因為抱上“四爺”李世慶的粗大腿,所以他人前人后最喜歡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本來李世慶年紀比他大不了多少,他為了攀關系愣是說查了族譜,李世慶比他長一輩,于是人前人后都叫起了李世慶“慶叔”。
本來一般的小案子是犯不著李前鋒這個分局局長過問的,但李前鋒一聽說這案子是“四爺”發的話立刻急了,急吼吼地跑到審訊室,逮著羅建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羅建國,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你管好你自己手頭事就行了,這案子不歸你管,該干嘛干嘛去。”。
羅建國平時不愛說話,但真要犯了倔脾氣卻也是八頭牛也拉不回,據理力爭道:“李局,這案子是不歸我管,但我是局黨委成員,有權對任何一個案子進行旁聽,也有權制止任何不符合辦案程序的行為,李局不讓我旁聽也可以,先把我的黨籍開除了吧。”。
于是羅建國和李前鋒就杠上了,倒是事情的當事人段澤濤跟沒事人似的,饒有趣味地看著兩人為自己爭得
sm.Ъiqiku.Πet不可開交,臉上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
最后李前鋒沒辦法,看了看表,指揮李強道:“先把人給我關起來,我下午要參加全市干部大會,新市長要來,等我回來再親自審問,……”。
元晨自打知道段澤濤要回來當市長就感覺像吞了一只綠頭蒼蠅一樣渾身不舒服,段澤濤還在古林當縣長的時候就敢和當時任市長的自己頂牛,現在當市長了,哪里還會把自己這個書記放在眼里,有這么一個強勢的搭檔誰心里能舒服。
讓他感覺不舒服的不只有段澤濤,他感覺自己對于山南市的掌控越來越失控了,政法委書記阮經山等一些山南本地派常委抱成了團,在常委會上自立山頭,還有人大的主任李牧雖然馬上就要退休了,可是仗著資格老,老是喜歡指手畫腳,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完全被來自各方的阻力束縛住了,根本施展不開,現在又來了個強勢的段澤濤,可想而知自己未來的日子會很難過()。
他能當上這個書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家族的支持,可是家族背景畢竟不是萬能的,真正陷入到官場的內部權謀斗爭中,他就頗有些無力感。
不過不舒服歸不舒服,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早已讓市委秘書長把召開全市干部大會的通知發下去了,這次是由張小川來送段澤濤上任,張小川雖然和他級別是一樣的,但組織部向來是見官大一級,而且張小川又是從山南出去的干部,自然應該高規格接待,所以他特意帶了領導班子成員到高速公路出口去迎接。sm.Ъiqiku.Πet
遠遠就見一輛掛省政府牌照的奧迪轎車駛出高速公路,在路邊停了下來,卻只見張小川一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元晨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里就冒出一種不祥的預感,怎么段澤濤沒有和張小川一起來呢!!這個不安分的家伙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張小川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緊緊握住元晨的手道:“元晨書記實在太客氣了,怎么敢勞動你的大駕,親自到高速出口來接我呢,……”。
元晨強打精神,呵呵笑道:“小川部長是從我們山南出去的干部,又是省委組織部的大員,手里捏著我們的官帽子呢,這次回來,我們肯定要熱情接待啊……”,說著又試探性地問道:“怎么澤濤市長沒有和你坐一部車嗎!!”。
張小川也愣住了,詫異道:“澤濤同志三天前就到了山南,說是離開這么久了,想先來看一看,怎么,他還沒去市委報到嗎!!”。
元晨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心里就罵開了,好你個段澤濤,你以為你是誰!!居然還玩微服私訪這一套,這分明沒把自己這個市委書記放在眼里,嘴上卻不動聲色地笑道:“澤濤市長可真是積極啊,還沒上任就開始工作了,他可能才去的市委,我們又出來接你了,正好錯過了,那我們就先回市委再說吧,干部們還等著開會呢……”,看首發無廣告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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