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濤冷笑一聲,針鋒相對道:“我們是土匪,那坑害游客,強制消費的行為是不是就算強盜啊,我一個副專員這里消費尚且被宰,我通知了工商、旅游這些相關的主管部門卻一個也不來,那么那些普通外地游客的利益又該由誰去捍衛呢?阿克扎旅游區的形象又該由誰去捍衛呢?!……”。
謝長順則是干脆地擺擺手道:“你只管去向上級反映,這官司就是打到央去,我也不怕!”。
貢布平措被段澤濤反駁得啞口無,而周圍的顧客卻紛紛鼓起掌叫起好來,貢布平措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冷哼一聲道:“哼,咱們走著瞧!”,說完就帶著兒子貢布拉巴灰溜溜地走了。
這件事阿克扎官場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第一次見識了段澤濤的鋒利獠牙,而接到通知沒有趕到現場的工商局長、旅游局長等幾個相關部門的頭頭也坐不住了,第二天不約而同地趕到段澤濤辦公室向他解釋,對于這些欺軟怕硬的‘墻頭草’段澤濤也懶得理會,只是要求他們立刻阿克扎地區展開旅游環境整治,自己會繼續關注,如果整治不利,自己還將會常委會上提出相關部門不作為的提案,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問責。
貢布平措也第二天一早就跑到陸晨風那里去告黑狀,陸晨風自是雷霆暴怒,拍案而起道:“豈有此理?!段澤濤終于露出了他的獠牙了嗎?!我就剁掉他的爪子,看他還敢不敢再亂伸手?!”。
不過陸晨風終究是官場老油子,震怒歸震怒,這事還牽扯到謝長順只怕沒那么簡單,找公安局長丹巴杰布了解事情的經過后,他一下子沉默了,沉思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對貢布平措道:“這個段澤濤不簡單啊,砸店的時候他沒動手,是謝長順手下的兵砸的,你也知道上面對于軍隊和地方的沖突一向是和稀泥的,何況現場有那么多顧客作證,證據全坐實了,現段澤濤抓住你兒子坑害外地游客,強制消費的事不放,我也不好說話啊,這事你還得服下軟,否則真要捅到上面去,你也免不了要吃掛落!……”。
貢布平措恨恨地一拍大腿道:“難道我就這么看著那毛頭小子騎我頭上拉屎拉尿,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啊?!”。
陸晨風陰測測地笑道:“段澤濤只是一個排名靠后的常委,我們要整治他還不容易,而且他分管的那幾項工作哪個不是燙手的芋頭,要想不出問題是不可能的,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腳,我們就能將他整治得死去活來,到時他就知道我們的厲害了!……”。
貢布平措想想也對,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就讓這小子得意這一回,有他哭著找我的時候!……”。m.biqikμ.nět
但要貢布平措去向段澤濤服軟卻是拉不下臉,他先是托人去找了謝長順想將這事了結,結果謝長順讓人帶回一句話,“等他那飯店重裝修好了,我再帶人去砸一次,這事就算兩清了!”。
這下貢布平措傻眼了,他知道謝長順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他只得回過頭再去找段澤濤,段澤濤見他來了倒是很熱情,笑著迎了上來熱情握手,還親自給他泡了茶,看不出絲毫心存芥蒂的樣子。
貢布平措把來意一說,段澤濤笑著擺擺手道:“這事我沒放心上,不過貴公子的行為確實有些過火,坑害外地游客就等于斷我們整個阿克扎地區旅游業的財路啊,貢布平措書記還是約束一下他的行為好,只有遵紀守法經營賺到的錢用起來才安心啊,貢布平措書記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貢布平措老臉一紅,心里恨得直咬牙,表面上卻不得不連連點頭道:“段專員說得對啊,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教訓那臭小子,謝司令員那邊還要麻煩段專員去說和一下……”。
段澤濤點頭笑道:“沒問題,謝司令員那里我會做工作的,不過貢布平措書記你可就欠我一個人情,要還的哦,呵呵,開個玩笑啊……”。
貢布平措沒想到段澤濤這么好說話,心里還有些打鼓,不知道段澤濤后那句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回去自是狠狠訓斥了自己的兒子一頓不提。
接下來幾天段澤濤帶著周芷若對阿克扎的幾個廠子進行了現場了解,周芷若是管理營銷方面的專家,一看自然知道了癥結所,笑道:“這幾個廠子雖然問題很多,不過市場前景還是有的,只要企業改制后能有的資金注入,應該很快就能扭虧為盈,我香港認識幾個大老板,正想擴大企業規模,其就有香港知名企業湯臣集團,應該問題不大,不過這里面有個問題,外資進來肯定要控股,你確定你的改制方案能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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