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楊尚陸笑道:“藏西省省委書記蔣時前一向是緊跟江老爺子的,只要你江大少借你老爺子的名義打個電話,保證那段澤濤會有穿不完的小鞋,要整治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江子龍搖搖頭道:“蔣時前那里我肯定會打招呼,不過他一向性格謹慎,如果他去向老爺子求證反倒不美了,而且他身為封疆大吏,行事也有很多顧忌,不可能做得太過火,還是要找個級別低一點聽話的人,把段澤濤放到他手下,整治起來方便些……”。
楊子河興奮地一拍巴掌道:“子龍哥,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藏西省阿克扎地區的區委書記陸晨風,早一段時間他到京里來辦事,想走我家老爺子的路子,七繞八繞不知怎么找到了我,這人骨頭軟,只要能往上爬當孫子都行,那嘴臉我都看不下去,四十好幾的人了,還我面前自稱小陸,我把他帶到天上人間狠宰了一頓,事也沒給他辦,臨走時他還一口一個感謝,整個一大傻冒,要是他知道能抱上你江大少的粗大腿,那還不飛撲過來啊,你叫他咬誰就咬誰,好咬死那個段澤濤,哈哈!”。m.biqikμ.nět
江子龍陰狠狠地道:“那就是他了!我這就給蔣時前打電話,讓他把段澤濤派到阿克扎地區去,段澤濤人生地不熟,到了那里就算是一只猛虎,也只能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就要他知道,得罪了我江子龍,他是只有死路一條!”,說著拿出手機,調出蔣時前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是蔣時前的秘書接的,江子龍報上自己的名字,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就傳來蔣時前和藹的聲音,“是子龍啊?!今天怎么想起打電話給你蔣叔叔啊,長身體還好嗎?我下個月正好要去燕京,到時候再去拜望長,對了,你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江子龍和蔣時前客套了幾句,開門見山道:“蔣叔叔,組部這次派了一批援藏干部去藏西省,里面有個叫段澤濤的,此人愛嘩眾取寵,愛出風頭,這次就是因為表了危聳聽的論,我二叔才會把他調到藏西去,你得留意下這個人,他很危險,我建議你把他放到阿克扎地區去,那里的區委書記陸晨風我認識,還是很穩重的,或許能鎮得住這個段澤濤……”。
蔣時前能成為藏西省的省委書記,當然也非等閑人物,一聽江子龍這話就大致猜到了里面的緣由和江子龍真正的意圖,“紅三代“之間的爭斗他也見多了,江子龍話雖說得冠冕堂皇,肯定是和這個叫段澤濤的有仇怨,不過這個段澤濤被列入援藏名單,說明上面也覺得這個人需要再鍛煉敲打一下,他倒不妨賣江子龍這個順水人情,陸晨風這個人他當然了解,搞經濟是外行,搞內部斗爭和溜須拍馬卻是好手,幾年下來,這阿克扎地區被他經營得如鐵桶一樣,針插不進,水潑不進,讓這個段澤濤去攪攪這灘死水也好。
想到這里,蔣時前呵呵笑道:“就這么件小事啊,好,我會安排的,你代我向長問好,什么時候有空你可以到藏西來玩嘛,這里雖然落后,風景還是很好的……”。m.biqikμ.nět
江子龍大喜道:“讓蔣叔叔費心了,早幾天我爸還說這么多老部下里,就數蔣叔叔你懂他的心思,我有空一定去藏西拜望蔣叔叔的……”,兩人又閑扯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一旁的楊子河興奮道“成了啊!那我這就給陸晨風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拿腔作勢的聲音,“喂,我陸晨風,你是哪位?”。
“陸書記,我是楊子河,上次你到京里來找過我的!”。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繼而語調一變,變成極其熱情和阿諛的語調,讓人聽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啊!是楊大少啊,您怎么想起給小陸打電話啊?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辦啊?!我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楊子河把話筒拿到離耳朵遠一點的地方,省得被陸晨風激動的聲音震壞耳膜,撇了撇嘴道:“陸書記,你知道我現和誰一起嗎?江大少!哪個江大少?!你也太孤陋寡聞了,“京城四少”你總聽說過!就是那位江大少!……”。
電話那頭陸晨風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江…江大少?就是政治局常委那位江…的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