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靜靜地看著她，喉嚨淺淺滑動，聲音很輕：“老婆，你給我聽著，我就是要愛你！我就是要在你的世界里攪得你翻天覆地。”

“老婆，你聽好了，只有你才有資格讓我為了你這樣做，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前世情，今生債，你我紅塵輪回，不會成為夢一場，我會讓命運的齒輪，停留在我們兩人的身上。”

沈卿塵字字霸道。

這一刻，他的心好痛，他能感同身受了。

能感受到當時他那樣對她的痛苦了，她的心痛又破碎的眼神，讓他至今難忘。

有人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針刺不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有多痛。

沈卿塵雙手緊緊握緊她的肩膀，知道她肩膀上有傷，他一直控制著力度。

他目光靜靜凝視著她，她很平靜，讓他想狠狠欺負她，“老婆，時間是個好東西，能驗證人心，看清人性，時間也會讓你看到我對你的愛，我不是一瞬間的執著，我是一輩子的執著。”

姜稚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瞳在顫抖，他很痛。

她也很痛苦，她自己都無法掌控的人生，怎敢奢望他和她一起走遇險。

她的未來，荊棘塞途，她帶刺的人生，她不怕別人在她背后捅一刀，她怕真心待她的他，一顆真心被傷害的鮮血淋漓。

姜稚沉默著不說話，沈卿塵只感覺千斤重的一錘打在了棉花上。

姜稚垂眸，晶瑩剔透的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

沈卿塵緊緊拉著她入懷，小妖精，真是一只折磨他的小妖精。

“別哭了，老婆，看到你哭，我心都要碎了，我不逼你，我再也不逼你了，好不好，我就這樣靜靜的陪在你身邊，只要你不攆我走，你要怎樣就怎樣。”

他妥協了，在這份愛里，一直都是他卑微的。

從一開始就卑微，那以后也就這樣吧。

姜稚靠在他懷里，她甚至覺得她自己很無恥。

明明有的時候，渴望他陪在她身邊，可又怕傷害到他。

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和當初沈卿塵傷害她時候，又有什么區別呢？

如今她的身份沒有曝光，大家只覺得她是一個不起眼的助理。

一旦她身份曝光，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

在沒有把這些危險解決之前，她沒有資格去愛。

姜稚抬眸，眼神破碎，那稀碎的痛，讓沈卿塵心狠狠顫動，撕心裂肺的痛遍布全身。

他低頭，溫柔的吻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老婆，我一直記得你說的話，你說過，若幾年后，你回頭，我還在你身后，你一定會記得愛我，對不對？”

姜稚微微頷首：“嗯！”

沈卿塵笑了笑，“好！但我也說過，我會用我的方式來愛你，如果在你最難的時候，我離開了你，那你要我這個男人有什么用？”

“老婆，你那套理論休想用在我身上，我不怕別人在我背后捅刀子，但我怕你在我心窩上捅刀子，所以……”

他笑的很邪魅，霸氣，語氣驟然變得更加霸道：“所以，老婆，以后不許靠近其他男人，其他男人抱你一次，我就懲罰你一次，我知道你很厲害，可能你的力量和我很懸殊，就比如現在，要把你抱到床上欺負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姜稚微微眨眼，這和她預料之中的不一樣，他應該滾的遠遠的，這才是他沈卿塵的脾氣，你不屑，我也不屑。

沈卿塵卻笑的痛苦，霸氣，語調壞壞的：“老婆，當好人沒有前途，除了哭就是痛，我還是繼續做個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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