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外地人,孫昕昕家里甚至還不如她家里。
憑什么孫昕昕能接觸到這樣的至尊名門,而她卻要被張遂峰那個人渣霍霍?
越想越不忿。
劉麗雅低頭喝了好幾口茶水。
她時不時看一眼孫昕昕那邊,發現崽崽和將思衡兩個小不點還挺稀罕孫昕昕,奶聲奶氣哄她,她更不舒服了。
但是她堅持要開車送孫昕昕來的,總不能她現在走人。
霍家掌權人還在旁邊坐著呢。
忽然一道冰冷視線落到她身上,劉麗雅瞬間坐立難安。
她想忽略,但那視線太鋒銳,她想忽略都難。
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看過去。
霍沉令正看著她。
劉麗雅背脊挺得筆直,臉上忙扯出一個她自認為最優雅得體的笑容。
“霍......霍......霍先生,有事嗎?”
霍沉令神色冷淡,聲音微涼。
“劉小姐也是幼兒園老師?”
劉麗雅尷尬搖頭。
一向嘴皮子利索又心眼多的她不敢在霍沉令面前說謊。
“不......不是。”
似乎知道霍沉令想問什么,劉麗雅忙快速解釋。
“我今天......是......是專程陪昕昕來的。”
她發現霍沉令不說話氣場已經很強大,真正和她說話的時候,明明神色沒變,可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于是連忙拉了拉還在和將淵說孩子情況的孫昕昕衣袖。
“昕昕。”
孫老師正在跟將淵說小將在學校的表現,聽到好朋友叫她忙轉過頭來,因為哭過,眼睛有些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劉麗雅下意識往前走探了探身體,擋住霍沉令的視線,壓低聲音跟孫老師解釋。
“昕昕,霍先生問我為什么會來。”
孫老師懂了,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