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爸爸!”
將淵:“......”
鐘立揉揉眼睛,又揉揉眼睛。
崽崽和將思衡不見了。
他快速沖到門口往外看。
然后親眼看到崽崽和將思衡貼著墻壁,不見了。
不見了......
鐘立:“......”
鐘立一個趔趄,直接摔在門口。
用完就被扔下的將淵那個心情啊......
看到癱在門口的鐘立嘖了聲,忍不住奚落。
“年輕人為什么非要那么重的好奇心?”
鐘立懵懵的。
緩緩轉頭看向將淵,以為自己聽錯了。
“將先生,您說什么?”
將淵磨了磨后牙槽,拿起桌上的酒杯咕嚕咕嚕給自己灌了一杯紅酒。
“我說,年輕人好奇心不要太重,不然自己把自己嚇死,然后去地府和冥崽崽那小東西天天見面!”
鐘立一臉蒙圈,感覺將淵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可組合在一起,他根本不能理解對方的意思。
“將先生,崽崽和小將剛才......剛才......”
將淵直接拿起瓶子仰頭咕嚕咕嚕往嘴里灌酒,越喝火氣越重。
他被酆都那個狗東西坑,還被霍沉令那混賬玩意兒當幌子坑了鐘立十一億,然后啊......他親兒子天天追著酆都和霍沉令那兩個玩意兒的女兒跑......
他棺材蓋都丟了半截,也丟到了冥崽崽手里......
越想越火大啊!
于是也懶得估計鐘立是個普通人了,直接對著鐘立陰森森吐槽起來。
“來了又走了!可真是我親兒子!”
“雖然我作為父親確實虧欠思衡良多,但我幾千年來我一直在找他,甚至不惜顏面站上臺成了人人皆知的戲子!”
“可是思衡......他現在眼里只有冥崽崽那個小混賬!”
鐘立:“......”
什么樣的存在,能找上幾千年啊?
正常人壽命再長,撐死一百五十歲。
就算用了各種手段敢于,二百歲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