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令抬手拍拍他肩膀。
“給你放......”
羅管家馬上搖頭。
“不不不!先生,我一點都不累。真的,您等等,我去給您找人證。”
霍沉令擰著眉,明顯不耐。
但沒有否認,羅管家知道這是可以,于是拔腿狂奔去找昨天晚上在保衛科監控室的兩個小伙子。
霍沉令看著,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兩小伙子來的很快。
羅管家催促他們。
“快說呀,說你們昨天晚上在監控里看到了什么。”
兩個安保小伙兒:“就......一切......正常啊。”
羅管家:“啥?”
兩個安保小伙兒:“羅管家,是出什么事了嗎?”
羅管家:“......”
霍沉令頗為無奈地再次拍了下羅管家肩膀。
“羅管家,我給你......”
羅管家再次搖頭。
“不用,先生,我不用休假,我真不累。”
可他真的老眼昏花看錯了?
“先生,要不您隨我到后花園玫瑰花圃那邊看看?”
霍沉令抿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緩緩開口。
“羅管家,如果看完玫瑰花圃依然沒有任何證據你說的存在,這件事情你不許再提。”
羅管家忙點頭。
“好。”
那么大的坑,就算莊園里工人發現連夜去填土,那也不可能用后半夜填完。
而且玫瑰花都壓壞了呢。
還有,當時那么多安保隊的隊員都在。
羅管家信心百倍。
后花園玫瑰花圃外,崽崽和將思衡負責監工,計元修負責望風。
兔黑黑朱大福黃子允和下半夜醒來的罪魁禍首巨森蚺還在吭哧吭哧填坑。
不僅填坑,還要把被巨森蚺壓壞的玫瑰花恢復原樣,免得引起羅管家懷疑。
巨森蚺腸子都悔青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