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沉令,做人不能忘本啊!上次東海西海的醫藥費你不拿也就算了,你志坤哥和志勇弟弟都不是不講理的人。”
張佳瑩也跟著附和,、。
“對啊!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可是家里辦喪事,兆林才二十多歲,他死的那么冤,他......”
霍沉令嘴巴像淬了毒一樣。
說的話直扎對方心窩子。
“他死得冤?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有因必有果,活該!”
馬如花急赤白臉怒視霍沉令。
“霍沉令,兆林好歹也喊你這么多年叔,有你這樣當叔叔的嗎?居然說他活該?你信不信我咒你三個兒子不得好死?”
霍志坤也豁出去了。
他最好的兒子都死了,霍沉令居然想一毛不拔,想得美!
今天他不從霍沉令身上拔下一層皮,他不姓霍。
“霍沉令,你是真以為我們在求你是不是?”
霍沉令面無表情看著他。
“求我?你們什么時候求過我?不都是我們霍家的錢求著給你們,讓你們收著的?”
說完他又看向馬如花,眼神格外鋒銳冷酷。
“霍兆林喊了我二十多年叔?在今年之前,我和小寧帶著司謹司爵司晨三個孩子每年回來祭祖,你們一家子什么時候給過我們好臉色?說司謹早慧,慧極必傷,會早死。說司爵乖張不聽話,遲早會被壞人砍死,說司晨脾氣暴躁耍橫,遲早遭報應!”
說到這里,霍沉令陰沉一笑。
“說我在商場樹敵太多,指不定哪天死于非命,說張寧瞎了眼,居然會嫁給我這樣一個冷酷無情黑心肝的奸商?”
霍志坤和馬如花兩口子都被噎住了。
這些話他們確實說過,而且說的次數還不少。
背后說和被人當面點出來完全不一樣,兩口子一瞬間都僵住,誰都沒說話。
霍沉令笑容更深,但笑不達眼底。
“霍志坤,別說今天這喪葬費就不該我出,便是這忙,還有明天的隨禮,我霍家都不會再有!”
話說完,霍沉令轉身往外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