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將淵帶回來的霍兆翰和霍兆軒兄弟倆不停地吞咽口水。
他們將沉令叔故意擋住將淵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沉令叔分明知道將淵的身份!
霍兆翰和霍兆軒兄弟倆對視一眼,霍兆翰先緩過神來,咳嗽一聲,非常不自然地開口。
“媽,我們......看到有只野兔子,想著先把兔子抓了再來叫崽崽他們。”
霍兆軒也緩過神來,忙不迭點頭。
眼神慌張,又害怕被親爹媽一眼識破,低頭瞅著滿是碎石水泥渣的地面。
“對!我們......抓兔子去了!”
張燕紅皺眉。
“兔子?咱們莊子這邊能有兔子?”
霍慶陽瞅瞅不遠處的樹林,還有廢墟后面隱隱能看到的山林輪廓。
“依山傍水,有野兔正常。”
張燕紅也不再懷疑。
但還是沒好氣抬起手一個兒子后腦勺糊了一巴掌。
“多大的人了?居然還這么讓你們爹媽不省心!”
霍慶陽跟著補充。
“對!這虧得是來叫你們沉令叔一家子過去吃飯,換做你們志勇叔那邊......呵呵!”
霍兆軒小聲嘀咕。
“不會的!除了紅白喜事,我們家不會叫志勇叔他們一家子上家里吃飯的,又不是和他們一樣腦子有病。”
霍慶陽皺眉。
“你小子嘀咕什么?”
霍兆翰忙拉一把弟弟衣袖。
“爸,我們沒說什么,時間不早了,回去吃飯吧,不然飯菜都涼了。”
崽崽就等著這句呢。
“對對對!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霍慶陽和張燕紅本來就特別喜歡崽崽,看小家伙小饞貓似的吸溜了下口水,樂得不行。
“好好好,走,崽崽,伯母抱你過去。”